祖更了解徒弟，最终才在两名亲传弟之中了选择。当然，谁来掌舵，这也是门选择的方向。

祖带着叶轻舟离去了，这山上唯有谢衍和殷无极，两人相对沉默片刻。

“祖把他带走了，显然，是不想让有心人利用这场挑战，在门尚未稳固时挑拨是非。”

殷无极打破了沉寂，很轻松自然地与他搭话，“圣人打算如何收场？”

“我会去一面，赞赏他几句，说些‘自古英雄少年’云云。”

谢衍衣袍纤尘不染，看似毫发无损，他这般山，定然会让人联想到叶轻舟惨败。

虽然惨败是注定的，但是总得给血盟留面，不能太打门的脸。

谢衍走向他，却被殷无极捉住手腕。帝尊凑近，然后挽起他的一段衣袍摆，微微笑了。

叶轻舟的剑，并非真的没有沾染圣人分毫。

他雪白的衣袂残损了一截。

“圣人，没有完全躲开啊。”殷无极闷笑一声，言语间颇有技巧地挑拨着他。

“挂剑已久，度已经不了吗？嗯？”

谢衍凝望他的脸片刻，这才恍然意识到，站在他面前的是真的殷无极，而不是劫幻影。

他阖目，将杂纷繁的声音摒弃脑后。双眸再注视殷无极时，天底就只有唯一的、真实的他。

山还是山，还是。他还是他。

“嗯，或许是许久未动剑，有退步了。”他承认。

殷无极听闻，登时乐了，“若是这一剑的是本座，而非叶轻舟，圣人可不止是毁了一件衣服那么简单了。”

“不过嘛，本座倒是不与圣人争锋，且饶过您一回吧。”

殷无极也心知肚明，他若要与谢衍真正分胜负，那势必更加激烈，你死我活。

所以，他不会去执着叩问，他与谢衍到底谁能杀了谁。

且让这个问题，永远没有答案吧。

山鬼魅

九华山论剑落幕之后, 山细雨微。

陆机化青袍白裳的修士，轻摇羽扇，在树荫等待公布结果。

不多时, 一名穿清宗袍的人，面容如雪, 手执拂尘，也在树稍歇。

两人虽无, 目不斜视, 陆机心里却隐隐现了他的名字——清宗代宗主，宋澜。

这样的风云人, 为何会来旁观云游在外的师弟一场注定会输的约战。

他们明明近乎决裂, 门争权夺利时，宋澜可没顾及到所谓兄友弟恭。

人静静等了一阵。雨停不久，圣人威严的声音在山中响彻。

谢衍先是盛赞叶轻舟众的剑法：“假以时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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