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敕令，嘱咐群臣：“近日，天异动，你等务必留意天灾，例如疫病、虫害、妖祸、河泛滥乃至地动，提早备粮备荒。各地的古老封印，派专人去巡查一遍，尤其是古战场一带，加看守。继续打击邪祟祀，破除腐朽愚昧习俗，对于妄图动用禁术召唤神降的，杀一儆百……”

殷无极抚过他褪过一次看伤的白衣，往日儒袍不见一丝褶皱的圣人，是最雅的君。

殷无极撩起他的黑发，看着他白璧无瑕的修颈项，与他那副清霁如雪的容貌，绯眸凝视片刻，却笑了。

孩的话，殷无极的指就抵着他的。

殷无极迅速看完政事密折，对需要他拿主意的几件事写批示，让陆机去办。

明明是商议他的事，殷无极当时坐在帝位之上，神毫无焦, 除却政事，他对什么都不关心。

“……别崖？”谢衍猝不及防，被他偷袭成功。

近臣却一致认为，他几乎到极限了。

但是，听见“圣人”一词，他突然有了些反应，向提议的萧珩看了一。

他掩起门，转回到书房中。机关鸟衔着一封绝密信件，停在桌上, 正是陆机从定期传来的。

萧珩说：“圣人正东巡，陛的心，唯有求医于那一位。既然是盟友，圣人慈悲, 多半不会拒绝援手。依老看, 不如劝陛去仙门散散心, 总比闷在, 这样迟早问题。”

圣人临江

他取袖中谢衍为“谢夫人”画的胭脂纸，在上抿了一。

此时，他支颐闲坐，衣袍宽松慵懒，雪白颈上带着胭脂印，莫名多了几分天纵风。

殷无极攀在圣贤的颈间，幽幽了气，笑：“醒掌天权，醉卧人膝……圣人，不问世事，只问风雪月，唯有这样才算真呢。”

“如察觉不对，不许隐瞒不报。第一时间传信，本座必然赶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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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似濒死的鸟雀, 突然振翅，透一丝求生的渴望。

“嘘，别说话。”

然后，君低，在圣人的脖颈与衣襟上，坦坦地印了两个吻痕。

圣人议事, 殷无极向来回避。

陛是何等重之人。经历如此变, 他还撑着将重新带回正轨, 才隐隐有崩溃之兆。

他此次门，对外说是闭关, 但陆机、萧珩、将夜等人都明白他真正的去向——仙门。

殷无极离之前，理完一切后续, 绪压抑到极致。他看似行止如常, 满因果恶念却卖了他。

“……北渊一切如常，如此甚好。”

拿定主意的是萧珩。他清楚，天底唯有一个人救得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