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这么说，吾把陛留在枕边，岂不是更危险。”

谢衍将簪取，随意用殷无极递来的发绳缠住发，免得影响他刀，叮嘱：“手稳住，你平时怎么拿剑，就怎么割。”

“剜去之后，新的血自然会来。”他甚至还轻描淡写地安抚他，“不是多大的事。”

“不需要圣人指。”殷无极嘴了一句，神却沉静来，他变得更专注了。

“本座明白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。

“圣人的牺牲、受难与不得不，我都明白。”

谢衍睫一动，没说话。

殷无极比任何人都明白谢衍的责任。哪怕他再恼怒。

换他在谢衍的位置上，他也会这么，他们是一类人。

当刀锋割开圣人的时候，殷无极的眸一颤，手腕端平，如平日雕刻炼时那样稳。

一切有条不紊，无声无息。

沾染“”的血被又快又好地剜去，落在托盘中。谢衍的脊背血模糊，几可见骨。

殷无极的掌心燃起漆黑的天生火，极为细地燎过他脊背的伤，确保不会残留一。

在无忧城里，他几乎能伸手碰谢衍的脏。如今，他又可以这样接近地抚摸他的脊椎。

这越过表象，直接接对方血的觉，极是赤//。

谢衍始终直脊背，没有一句声。

殷无极本没问他疼不疼，这当然是疼的。但是此时问了，他总觉得浅薄，侮辱了圣人的决意。

“好了。”许久之后，殷无极的声音低沉。银刀落在托盘里，发清脆的一声。

沾了“”的血，即使离开躯，也似乎还活着。

待到告一段落，圣人白的灵气渡上脊背，覆盖了那层燎灼。

殷无极看向谢衍的后背，祛除了天影响，新生的血，终于可以正常地。

“结束了？”

“嗯。”殷无极颔首。

谢衍动了动肩膀，似乎是牵扯到伤，轻轻了一气。这是疗伤过程中，除却微微沉重的呼，他发的唯一声响。

银刀放后，殷无极将他微的发拨开，跪在他侧，在他后颈吻了吻，尖温柔地舐去血迹。

君的沾着赤红，艳的不可思议。

他扬着睫，赤眸映着着他几乎被剜空的躯，甚至是森森骸骨，却依旧满偏执与痴狂。

殷无极指尖轻抚他的肋骨，想起他掰断骨化剑，斩去他上锁链的那一刻。

“师尊，我好痛。”他垂着眸，像是绵绵的小狗，弯颈，让发旋轻轻地蹭到谢衍抬起的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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