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恼了，“当初，快要渡天劫了，却不写信给我，是早就备好了遗书？帝尊可真是任，反复无常……”

殷无极久违地找回了挨训的觉，讷讷不语。

谢衍又翻一张，还没来得及细看，殷无极却凑上去，撩起他一缕鬓边的发，细细搓着，确认没有一白发。

梦里谢衍两鬓霜白的样，好似确实是个梦。

“真的是个梦啊。”他才松了气。

殷无极的思绪从那看不见的漆黑巷里走来。离不定的魂魄依偎在尚且年轻的师尊边。

他终于寻到几分实，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耳尖，试图用手遮掩那些信笺，无奈：“圣人不要再看了，丢人。这等黑历史，且让本座烧了吧。”

“帝尊明明是至尊，怎么自比思妇，还作些怨词，用些相思红豆的典故。”

谢衍搁纸笺，角微弯，笑了，“……羁鸟恋旧林，池鱼思故渊？帝尊是思乡，还是思我？”

殷无极没回谢衍，只是覆上去，哀求似的碰了碰他凛然的线，好似封缄。

百家论的盛会拉开帷幕，首日，谢衍必须列席。

盛会忙碌，尚贤山庄里的墨家弟被调许多，奔赴盛会现场维持秩序。

殷无极的份是凡人，不涉仙门事务。他化少女姿容，着绯红金丝碎彩凤裙，披着月白的外裳，像是往常一样走在空的山庄里。

忽然，他锐地察觉了些许异样，神识无声地外放，好似在找寻哪里不对劲。

越是无风无波，背后却是惊涛骇浪。

殷无极转，看向尚贤山庄四浮现的厉鬼踪迹，神冷峻，笑容不达底。

还披着少女伪装的殷无极轻盈地落在假山石上，看着地面化为赤红泥沼，如同俯瞰着血池地狱。

君好似找回了当年在鬼界山庄里扮猪吃老虎的过去，他甚至还拎着裙角，轻抚着发，微笑：“你们，是来找本座索命的吗？”

尚贤山庄好似被笼罩在奇异的颠倒空间里，天际不断开旋涡似的门扉，接连不断地钻厉鬼。

好似在一的厉鬼们发嘶吼，没有回答他，只是在血池泥淖中沉浮。

同时，正在百家论现场的谢衍，也在同时抬望着变化的天，神微微沉。

他轻拂袖摆，落在他手中的法宝“鬼门关”一阵炽，那是来自鬼界阎罗王无间的急信。

“方才，回异动，枉死城鬼门大开！本王发觉不对，立即封住枉死城，但这次鬼门开的不寻常，仅吾一人，从鬼界这边只能缩小缺，无法彻底封住鬼门，还需圣人从人间协助。”

“另外，这次鬼门开启的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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