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该如古井潭，又似风幡不动，唯有漆黑的眸，透着至死的偏执。

“怎么，您要惩罚本座啊？”殷无极笑的更厉害了。

“有何不可？”

接着，谢衍着他瘦削的肩膀，顺势跨坐上去。

凤凰林峭岩的，是风都不到的地方，更不会有历练的仙门修士靠近。

此埋着秘密，天地不容。

墨发赤眸的大被摁着脖颈，抵在石上，昳丽绮艳的容貌浮着淡淡的绯，是愉，也是狂。

挣扎在的极乐与心的痛苦之间，殷无极息着，笑着，仰起。

“吻我，谢云霁，咬死我，杀了我……”

他的呼浊重，快乐又痛苦，好似濒死，“……若我能死在此时，这一生，也太快乐了吧。”

谢衍被他刺激到极致，早就没有往日的稳定冷静。

无到极致时圣贤，将一切压抑到崩裂时，雪也崩，天也裂，太都能炸开，溃散成无数沾之燃的赤红星。

殷无极断断续续地说着，日复一日地倾诉着，他千年以来的狂悖语，那些癫狂的不容于世的诗。

“谢云霁，我居然你，我敢您……我胆好大，是不是疯了？也对，我确实是疯了，才敢对您投怀送抱，迫您共我沉沦罪，悖逆常……”

谢衍拥住他，吻他的齿，好似封缄，却听他说：

“倘若我对天人说，殷别崖慕圣人，已逾千年，直至我粉碎骨，呼停止……这会不会被万人唾骂，千夫所指？”

他的骨在悲鸣，灵魂在震颤，却在笑：“罢了，我的，于您而言，只是青史一抹败笔。他们会揣测您与我有私，会揣测您对徒弟染指，我们不该如此。”

“……谁规定的，我们该不该如此？”

谢衍好似与他同在风浪之巅，又坠无边渊。他却抚过殷无极的侧脸，在他微阖的眸上落一吻。

罪或者，他呢。

千年清名，也不过换这一刻的相拥。

殷无极咬住他的肩，忍受着元神绞在一起的快与痛意，说些石破天惊的妄语，凌，疯狂，墨重彩，痛苦又快意。

“……若是某日，我将我的罪状在你面前痛陈……谢云霁，你会懂吗，那是我写了一千年的诗……”

“若我眠于墓碑之，你来刻我的名字。你不必写君，也不要写弟，不需要凭吊怀古，甚至不需要我的名与姓，你只要写个谢氏，叫我你的妻。”

谢衍着他的脊背，用力把他抱。

冷寂大之巅也雪崩，面对殷无极的痴狂思，谢衍疯的无声无息。

殷无极甚至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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