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殷无极松了气，释然的笑容。

“没有因为这些事惹得您不喜，这样便好。”

闻言，谢衍藏在袖摆的手指，轻微地了一。那本能的反应，近乎神经反，是他忍耐着手望的证明。

想到那些如影随形的天因果，谢衍轻轻地咬住牙关，面上仍然波澜不兴，却想着：

倘若他今日不克制自己……

他就会不顾一切地把殷别崖从夺回来，为他隔绝一切危险，藏在谁也找不到，唯有自己能抵达的地方，从此在世上消失。

“圣人在想什么？”殷无极似乎察觉了他的异常，过来牵他的手，盈盈笑着。

“没什么。”白衣圣人的目光平静地从他上掠过，如同惊鸿，又漠漠然落在窗外的黑暗中，看上去极度寡。

愿赌服输

三日后, 凤凰林天如期开启。

此次跟着圣人东巡的队伍行至此地的仙门弟，早已在清晨就集结完毕，整装待发, 等待探索这座少有人迹的天福地。

“不知圣人会不会跟着我们去。”有人些不切实际的幻想, “如果有圣人在，再大的危险也不算什么……”

“儒门风飘凌要走了我们命牌上的一缕灵气，说是圣人会看着，算是一重保障。”

“想什么呢？那一位可是仙门之主，落凤山只是途经的一站，后面要拜访游学的可是墨宗，听说墨宗上都张了快一年了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风飘凌、白相卿与沈游之跟随师尊行，他们三人都是亲传, 自然在儒宗年轻一辈里地位最。

他们神微妙, 似乎有些诧异——谢衍误时了。

“师尊怎么还没到？”风飘凌是仙门弟里修为最的，已经分神后期修为, 他跟随谢衍许久, 首次见他比预定时间来迟片刻。

沈游之拧眉思索，：“兴许是师尊还没起？”

风飘凌皱眉, 显然是不赞同：“师尊从不误事。今日试炼, 虽然只是送送我等, 鼓励几句，但他无论大事小事, 向来不会耽误……难是师尊遇到了什么意外？”

少年沈游之对他的愁云惨淡很诧异, “师尊可是天第一人，天代行者，仙门哪有什么能绊住他的事？”

风飘凌言又止。

沈游之又扯扯风飘凌的衣摆，仰看着大师兄, 笑：“再说了，师尊难就不会睡懒觉吗？这几日雨连绵，我都犯困呢，师尊放松些又何妨？”

“圣人境界早已接近于神，就算谢客数日，哪里会像凡人一样惫懒？妄议师，实在是大不敬，以后不许这么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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