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来看看故人。没想到萧将军襟广阔，竟然愿意在政敌的七扫墓。”凤霜阖眸，语气清冷。

萧珩习惯她这冷淡的态度，颇为混不吝地蹲来，在腾腾燃烧的炭盆里烧了些纸钱，：“九重天现在空的，陛杀空了半个朝廷，什么都痪着呢，本将军可受不了那压抑的气氛，索跑来躲个闲。反正现在虎符在陛手里，老又是停职状态，自由，去哪都无所谓。”

“凤楼主，你呢，风雨楼势力那么大，这个节骨跑来，陛放心？”他又揶揄。

“陛有意改制风雨楼。”凤霜瞥他一，摘雪白的面纱，姣好的容颜。“……今后，风雨楼不再作为一个独立于朝廷的组织，也不再作为女的收容之所。”

萧珩皱眉，：“那你楼里的妹妹，往哪里去？”

凤霜的脸上浮现显而易见的微笑，：“风雨楼一直站在陛这边，我们楼里的妹，论起能力从不输给你们男人，为何非得凭依风雨楼发挥才能？如今，空了太多实缺，正是我们女平等参政，千载难逢的机遇。”

“这是陛向我许诺的真正条件。”凤霜漆黑的眸划过笑意，“这也是我不会投向他人，最本质的原因。”

她又傲地抬抬颌，语气里带着些轻快揶揄，“谢陛吧，你活着，全靠陛的许诺。”

萧珩坐在无名的墓碑前，叹：“从收容孤女的风雨楼，过渡到向天女开放的门，再到开放真正的仕途……世上从没有一蹴而就的事，凤楼主终于等到时机成熟，恭喜了。”

说罢，他朗然大笑，：“陛自然是要谢的，但无论楼主与陛过何等约定，在危局中数次救萧某一命的，始终是凤妹，怎能不谢？”

“还算人话。”凤霜也拾起几张黄纸，投燃烧的炭盆里。火光映亮她的脸。

“今后，本的制度将会大改，一切都会向集权走去……掌暗面的，将夜大人一人就足够了，我与风雨楼的骨们，或许转向明面，成为臣，或许门，继续教导天有志向的女。”

她此言，又透几句未来的风向。

之不能再重演，陛要收回权力，此时就不能再在中留太多不安定因素。

“未来会什么样，谁知呢？”萧珩笑容敛去了。

他饮了一烈酒，，“陛收回军权后，可能暂时不会再放了。四方大营，设征东、征西、镇南、镇北四名将领，分拆兵权，刚刚好。”

“那将军你？”

“他要我回帝京，掌禁军。”萧珩耸肩，“啊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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