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格开他的刀，杀意四溢，“真想把你剁了。”

“心？”赫连景顿住了。

君王睫轻动，漠漠的目光投向战场，好似给了些许反应。

殷无极自方才开始，就断绝了对外界的反应。

萧珩低哑的声音响起，好似怕惊动了什么存在：“这条途，往上修的，哪有不疯的。心，陛原本压的好好的，你想死就自个抹脖，找个净的地方埋了，你他什么？”

“……好痛。”殷无极着额，心在侵时，他几乎没有了外界的知，直到被兵戈声唤醒。

在他的计划里，并没有这一步，即使随行于君王两侧，殷无极也从未在他面前显心的存在。

“闭嘴。”赫连景神一戾，显然有所动摇。

可惜不成。他半浴血，能保命就不错了，实在手上没劲。

“陛，该醒醒了。”萧珩知自己落了风，也没有蛮，而是提音量，尝试唤醒王座之上明显不对劲的那个人。

于他而言，死如归程。

他再执着枪时，仍然站得稳，但肩的伤势让他暂时废了一只手，只得垂在前。他单手持着抢，气势仍然不落风。

君微微倾，发如鸦羽垂，遮住疯癫的血瞳孔。他的玄袍鎏金，随着他起的动作，袖过，无涯剑被他握在了手中，剑光鞘。

除却紫微殿还维持着原来的模样，殿外的碑林已经成为扭曲的、赤红的黑红旋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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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浪在他宛如黑雾的袍角翻涌，他走近。

气直接烧灼半，哪怕伤被烧的血模糊，他也用最快的方式止了血。全程，他就没从角溢半声痛字，好似支撑他的是一钢铁骨。

“是啊。你小真该死啊。你唤醒了不该唤醒的东西。”萧珩简直是要被他气笑了。

“陛的绪一向稳定，就如同这不变的秩序，怎么会有心？”赫连景嘶声，他的睛中好似有血丝，显然也不怎么正常。

他并不怕自己会死，不如说他策划了这一切，盘着整场之变，想要奔赴的就是这样的终局。

他咬着牙关，却是笑了：“……陛，就算是生了什么狗倒灶的心，也得看看场合吧。不想这片你亲手打来的江山了？还指望别人看顾，谁能比你行？殷老弟，殷别崖，你晃晃你那聪明的小脑瓜行不行，积了？生锈了？掉链了？”

那样诡谲的景象，让人心发寒，他果真是生心了。

他向后疾，与萧珩拉开距离，一边关注那提着剑走近的玄袍影，一边戒备着随时会攻上来的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