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看着他，眸淡然，似乎有着相当的自信：“你会到。”

谢云霁这个态度，又显得相当微妙了。殷无极从他的神中琢磨不他的心思，却也知，谢衍的计谋从来都是谋，是教他不得不的坑。

在谢衍的棋局里，不止五洲十三岛，三界之中，又有几家不买仙门的账？若是看不懂大势，也就别混了。

他心思正幽暗难辨，谢衍的手却抚在他脑后，用元神的灵气与他，安抚着他的神。

谢衍轻抚着他的墨发，声音平静，却让殷无极的心先一坠，又飘起来：“东巡什么时候开始都行，在尘埃落定之前，为师腾手，给你撑腰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没人能欺负吾的弟。”谢衍锐地察了他的不乐，，“与你分扬镳者，无需手，杀了便是。若是留了难解的心结，来找我。”

殷无极坠海后，有些微松动的心封印。在这识海中，只要锐，就能听到这凄厉的声音。他当然担心。

殷无极沉默良久，忽的倚在师尊的肩，笑的酣畅淋漓。他慢慢止住笑，语气带人的嗔：“您劝导人的方式，真是教人心动。我万一上您怎么办？”

谢衍知他时而极，时而又言恨，不能看他嘴上说什么，得看他怎么。

他没拒绝，黑眸微微生波，温柔：“会吃苦。”

对谢衍来说，师徒不这件事，既然已经发生，他并不排斥。帝尊足够，与他大相伴，地位对等，统相别无妨，他不介意。

他能肩负起一个师，挚友、甚至侣的责任，甚至，只要他有心，没有人会的比他好。

圣人就是这样完无缺。

但是，殷无极所求，恰恰是看见他的不完，是他的残缺、绪、望、妒忌、失控与不择手段。

人才是的表征，而非一味地付与疼，这更像是师，而非伴侣。殷无极想要的太苛刻，劫也越贪婪，总有一天会烧尽他自己。

谢衍又锐地听到风声中的尖利嘶吼。在心被封棺时，它大多数时候是安静的，像是已经不存在了，说明殷无极的神十分稳定。

到底发生了什么，让殷无极的心，成的这般厉害？

不肯再被他糊，谢衍神一变，撩起袍站起，径直向识海走去。“怎么回事？你的心……”

“没事的。”殷无极连忙拉扯住他的袖，试图阻止。“心只是吵吵嚷嚷了，我很好……”

谢衍拂袖，哪里肯被他糊，盯他片刻，就用不容置疑的语气：“跟上，吾去看看。”

心封在血池中央，是重重铁链困住的棺木，上面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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