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，臣和您说的真心话。”

陆机得了萧珩一句“小狐狸”的诨号，果真是有狐狸在的，他狡猾地隐去自己的倾向，转而探问：“您是去解决问题，还是去解决他本人的，旁人不清楚，见您了个幽禁的旨意，臣心里反倒放了一块大石。”

“猜的来？”殷无极挑眉，弯弯，看着陆机的侧脸，故意，“贸然揣测君心，陆相该罚。”

陆机气，显然是被他一句话噎住，半晌没缓过来。

“问题是无法彻底解决的，若是只一场谈，就能推心置腹，再无疑窦，那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解不开的难题。”殷无极淡淡一笑，“但是，无所谓了。”

两人之间难解的死结仍然存在那里，除非他将萧珩的兵权彻底收回，把他解职，令他解甲归田，否则，这个矛盾会一直存在，甚至换了人后，依然会存在。

但是，在这个节骨上，令一名正值盛年的常胜将领解甲归田，等同暴殄天，意味着兵无人可掌，是自废武功。

制衡，又博弈，或许是他们需要用漫时间去回答的命题。

他只需要确认萧珩目前没有反心，不会与他对着，可以成为他除了将夜之外的另一把刀，这就够了。

不多时，将夜现在他的窗边，倚着博古架，淡淡：“将军府来了消息，叫我上门领人。”

殷无极搁笔，挑眉：“哦？”

“据说是你走后，他在府中自查自纠，分别召见属们，教他们互相揭发，彼此指认，果真查了不少问题。他原本的命令只是刷些军功，结果层层向传递时，现执行空转，奉违，贪墨军饷，里外勾连问题。”将夜。

“如今，他自请解除元帅一职，以御不严的罪名递了请罪书，请陛收回他一切特权，并任凭陛发落。”

萧珩果真是个懂的，知晓殷无极要保他，却又不会让他全而退。这样的度如何拿，要惩戒他几分，端看萧珩该如何让君王得来台。

如今，他自请解除那煊赫的权臣待遇，卸元帅一职，又将一些起了二心的属更换，畅通了底层士卒的上升通。

他的这份作业，殷无极勉满意，所以看过这份写的恭恭敬敬的请罪书，也就轻轻放了。

“接来，该去一趟大狱，看看收成如何了。”

殷无极拿住了萧珩这个刺，接来要理的，就是直钩钓鱼，渔网过筛，一层又一层地筛那个盘之，妄图谋害君王的谋家。

如今，嫌疑最大的只剩了凤霜、程潇、赫连景三人。

都是他的启明城旧，随他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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