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以他为中心的势力膨胀后，走向拥兵自重，几乎是必然的结局。这世上，又有多少宽仁的君王，容许自己的麾有他这样的不安定因素，功震主。

君王猜疑，臣防备。真正的心思藏在重重假面之后，甚少剖白。一切都在无声淌的时岁中消磨。

殷无极挥剑，斩落的只有萧珩的一缕发，而不是项上人。

萧珩侧，看着发丝落地，忽然难以抑制地大笑起来。

“笑什么？”殷无极问。

“笑自己蠢。”萧珩，“这些年，我难都是在虚空打靶……陛一直都是陛，而我却不是我，倒是教你烦心了。”

“当真不怕死？”殷无极凝眸看了他半晌，见过去的狼王逐渐温驯来，肌也从绷到松弛，显然是慢慢地想透了一切。

到底，当局者迷。

“陛既然肯说到这个份上，自然是不会杀臣，只是，给个教训。”萧珩笑够了，又。

“教训？”殷无极眯起睛。

“是惩戒。”萧珩反应很快，秒速换了答案。“陛恨臣榆木脑袋，尽把心思耗在和陛斗气上了。”

他眉舒缓着，显然是明白自己死劫已过，君王哪怕把剑架在他的脖上，也是真的不打算杀他，所以还能开玩笑。

“这么多年过去，陛若是要斩臣，恐怕要挥泪如雨，悲痛难抑……”

他看见殷无极威胁地瞟来，又嘶了一声，把那不恭敬的腔调收了收，正：“中了叛徒，陛心里有谱了吗？”

“在风波海上可以实施刺杀的，只有那么几个人。”殷无极。

“不是老。”萧珩正，“老真要反你，一定是来明的，踏踏实实和你仗，刺杀这事，不是我的风格。”

“不需要解释。”殷无极抖落剑尖的血，淡淡。“我知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人就很少了。”萧珩，见殷无极自有筹谋，他也不猜，笑，“陛既然心中有数，又为何抓了那么多人……”

提到这件事，萧珩的笑容慢慢地褪去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

“陛，昨夜狱者有数百人，你不会是打算……”

“杀儆猴。”殷无极背过，负手。

萧珩笑容完全消失了，：“这么多人中，就算都牵扯了叛逆之事，但是难免有错杀，罪行也有轻有重。你若是都杀了，实在是太激，难你宁可制造冤狱，也要清洗？”

“我意已决。”殷无极合，淡淡，“不必再劝。”

囚徒困境

“冤狱？”殷无极见他不赞同, 也不意外。

他早就明白，若要对来一次大清洗，史册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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