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见他摇晃，心中急切，顿时什么都忘了，连忙去接他的师尊。

谢衍真的脆弱时，反而不肯显半弱。他只是在殷无极的手臂上借力，试图维持站姿。但过度消耗力量，还是让他有些前发黑，沉重至极。

“师尊，您怎么样？”殷无极扶着他的肩背，却及一片。他显然愣了一，将手收回时，看见满手刺目的鲜血。

白衣染血，迎风肃立。圣人依旧是圣人。

殷无极的瞳孔一阵缩。

谢衍实在是太了，等他登临圣位后，本无人胆敢挑战他。

除了那次主动剖骨外，这是殷无极见过他受的最重的伤，却是为保护他受的。

“死不了。”谢衍见徒弟呆住，底的光摇摇晃晃的，好像要掉泪。

他前发黑，却怕他又陷自厌，连忙安抚：“这空间裂隙的理方式，很难用言语解释，我教你一遍，回你就记住了……”

他心里真没觉得有什么，上回从鬼界回来，带了个小拖油瓶，也是这个难度。

只是这次他的力量被红尘卷消耗了不少，气力不济，不慎被几个灵破防，难免受些伤。

倘若他在全盛时，又是一个人，走起来并不会这么困难。

“谢云霁，你又骗我。”殷无极检查着他背翻卷的伤，中满是血味，艰涩。

“你若是提前和我说会遇到什么，我也能帮你……至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。”

谢衍完全没有要他帮的意思，甚至在制止他的举动。殷无极不了解况，不能贸然手打他的节奏，只好睁睁地看着谢衍为保护他而受伤血。

谢衍也不解释，他已经没什么力解释，只是随意挑了一个避风的岩石背后，席地而坐。

他双手置于膝上，腰孤绝，十分随意地对殷无极：“撑不住了，定一会。劳烦陛护法。”

“此地为北渊古战场，别崖的地盘，想来你是游刃有余的。”

也不等殷无极，谢衍径直定，沉意识。这颇有些逃避的意思。

殷无极心事重重，看着他上凝起淡淡的白光，背后染血的伤势缓慢修复着，蕴之灵妙。

古战场于北渊最北边，大都不敢擅，是事实上的无人区。

当年殷无极走古战场，寻到被天所控的北厄，斩了他的颅，将自己的最后一名对手彻底杀死。

古战场的危险之，殷无极自然心知肚明。这是他能理的危局，所以谢衍又放手给他了。

谢衍定，他来护法，就不能离开左右。所以，他手忙脚地找带着的灵草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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