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的语气平静：“这些空间隙里保存的遗迹，是海兽盘踞的巢。我们面对整个上古延续至今的海兽族群，是一场恶战。”

谢衍抚了一腰间的红尘卷，此时，红尘却又不示警了，祂大概有所预料。

殷无极低，看向他们破开的琉璃窗里，挤一堆血组成的海兽廓，是刚才他瞬间斩杀的那些。他没有把血烧成灰烬，才半晌功夫，它们就被其他海兽同化，成为一堆蠕动尸块组成的怪。

殷无极不喜这形态怪异，再生能力极的海底怪，蹙眉：“只要留一痕迹，就会被吞噬吗？这生命力也太悍了些……”

谢衍淡淡：“看似是一个族群，或许只是一只海兽。”

殷无极笑了：“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这座被冰封的大楼已经被蔓延的红海兽覆盖，留了腐蚀的痕迹，只要爬过，就会现青烟。

它们一边如瘟疫蔓延，一边与同族互相吞噬，血重组、鼓胀、爆裂，最后重组，为一，好似海藻的污染。

重组后的海兽形态各异，表遍布斑斓的纹，或是肢、血飞，形态邪异；或者满了嘴，獠牙森森；或者是腔满是赤红的须，滴着腐臭。

殷无极尝试火，半须烧了半天，效果不尽如人意。“看来烧光不可行……”

此地毕竟是海底，就算无，他的天生火也在这片空间里被削弱了不少。

殷无极有懊丧，看向快要蔓延到层的血红肢，双足悬空漂浮，可半空中飘动的蓝幽浮，却致幻又带毒，让他不能飞得太，被幽浮沾。

剑法并不是很好的攻击手段，殷无极依旧在玩笑，单手着腰间的无涯剑，似乎随时会鞘：“圣人，本座总有被鬼怪围城的觉，好新奇。”

谢衍一展红尘卷，轻启，言法随。

“红尘秘意·寂。”

殷无极很少见谢衍动用红尘卷，此时他悬在天穹之上，墨发飘扬，白衣凛凛。

随着复杂的古文字被念，圣人眸似寒星，更苍白几分。

谢衍暂时无法向他解释术法功效，但殷无极为尊，战斗经验极为老，正凝神看去。

以谢衍为圆心，虚空中浮现无数细小空隙。这些空隙连成一片，折奇异的线条，正在构成一张极为复杂的金罗网，遮天蔽日。

光芒穿过海兽，都会从中空掉一块。并非是破坏了血组织，更像是将分血，转移到空间的隙里，让其自动解。

“空间术法……”殷无极看向谢衍，若有所思。

白衣圣人两指并起，念动古音。红尘卷在他面前徐徐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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