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听听看。”殿的栏杆对他们形如无，谢衍刚才去看了一圈，又来了，“这个名为‘清’朝代，在我等的时间里，记载非常之少，只是知其存在，却不见史册传……”

在早年的时候，天问先生也曾带着小徒弟四海为家，几乎是刚刚从一个遗迹来，就钻另一个，挖了不少失落的历史。

但大多数土的法宝记载，都是与修真史有关。与上古相关的，寥寥无几，他也是第一次见到。

在海底遗迹亲见到数万年前的文明，他们短暂地忘记了自己于何境地，在这光普照，万里无云的殿群中闲游，几乎忘记外界笼罩的云。

不知何传来钟鸣，殷无极的衣袂在风中飘动，这气息显得冷而不寻常，他抬起手，：“起风了？”

谢衍不知何时剑，向前一步，挡在他的面前，神凝重：“后退。”

妖风过，那明媚光转瞬间收敛，云密布。

那些古人的幻象就像是被摔破的琉璃，刹那间裂开无数隙。他们齐齐转过，看向队伍最后跟随的他们，或老或少，他们毫无异样的脸，因为裂而有些狰狞。

“不过是镜月。”谢衍抬手，用力一握，这幻象就像虚假的布景，被他彻底撕裂，真正的底。

“是海底幽浮吗？”

殷无极看向那些聚拢在一起，无光十的海底生，它们外表透明，拳大小，角密密麻麻，布满粘稠的。由于向来集行动，方才是聚拢成人形的模样，又因为致幻的黏和气味，才构成了上古的幻象。

幽浮构成的人影，发着陆离的光，齐齐在天转暗时回望时，那些残缺的没有五官的“脸孔”，让场景颇为诡异。

“别被沾，有毒。”谢衍，“它们甚至没有形态，就算破碎，也能与同伴的血重组复生，避开。”

那朱墙碧瓦的幻象又褪去了，旧文明笼罩在冰川之中，无声无息，湮灭于历史的河。

或许是人类曾经辉煌的纪念，文明的碎片被封存在这海底，直到万年后有人闯，造访此地。

殷无极形一转，就站上了屋檐，再俯瞰时，他见到这片凝冻在冰川里的殿群，有着蔚蓝如海的波涛。

可定睛一看，那分明不是波涛，而是冻状的幽浮组成，像是扭曲的蛇，时而陆离变幻，五光十，幻化为曾经涌动的人。

耳畔似乎还有喧嚣，他们谈论新年、生计、历史与远行。他们是时光里的蜉蝣，走在历史的河里，又转瞬间随着洪远去了。

“从这个角度来看，还是极的。”昏黑的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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