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衍又旋看他，殷无极退开两步，只是淡淡：“只能说，您猜的人，恐怕不太准。”

殷无极似乎知他在怀疑谁。谢衍看向他，却见君伸手抓住一朵漂浮的萤火光芒，发现那是一只怪模怪样的小鱼。

“圣人看呀，这只鱼上有个灯笼模样的官，还会飞。”

殷无极抓住小鱼的翅，用气捆着它，饶有兴致，“原来在这无的空间里，鱼群也能来回穿梭，是因为这小翅膀了。”

他开始顾左右而言他，刺客之事，谢衍能问的也就只到这里了。

一圣一尊是明面上的对手，哪怕背地里是亲密无间的人关系，但统争端，却是要隐瞒着枕边人的。

毕竟，仙的利益总不会完全一致。

他们翻越连绵不绝的礁石山，看见这海底越发幽黑邃。或许是先前谢衍杀的太猛了，现在这悍的气息从一变成了两，海底的大多数海兽都躲着这俩杀神走，倒也是和平无事。

他们似乎又回到了过去师徒两人，合力探索遗迹的时刻。

殷无极半跪在地，用气燎去缠绕在一残上的海贝壳，这些一呼一的海底寄生转瞬就成为粉灰，被他从上拍掉，没有损害半分残原本的模样。

“这是……”殷无极用手轻轻抚摸着上的刻文，好似在受着岁月的重量。他解读片刻，然后恍然，，“文明的痕迹。”

“虽然在陆上也能找到些许上古失落的遗迹，但是此地的痕迹明显更重。”谢衍对此很兴趣，当场取画纸，用术法复刻了一份，在图卷上观看。

“在这里留了多久？”谢衍轻轻敲击石面，好似在判断材质。但这并非已知的任何一材料。

“少说万年。”殷无极只要一抚摸 ，就知材质的珍惜度。他没有见过的材料，自然是万金难换，“被寄生了这么久，雕刻的纹路居然还在，没有被磨损。这是非常特殊的工艺。”

“有一，自然有别的。”谢衍向周围看去，只见此地还有些被珊瑚、贝类寄生的东西，与山石礁连在一，像是遗落万年的废墟。

殷无极倒腾片刻，从泥沙底翻些许雕金的神兽像，这松的海底泥沙只要掘开，就会有一细沙动。

这哪里坑的了君，他立即抬起无涯剑，在砂石陷之前，轻如羽翼，落在残之上，

“只要掘开，这里就会形成沙坑。此地没有规律，或者说，这并非我们所理解的规律。”殷无极站得，可以俯瞰着这片区域，只见排布诡谲，却又凌不成阵法。

谢衍手中握着的红尘卷，在此地微微发亮。谢衍的神微微变了。

“红尘卷有动静？”殷无极对红尘卷知其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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