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如果还有妖邪，那都是万年以前的老古董族了。活到现在，也得有个几千上万岁吧。”红尘的声音回在他的耳畔。

虽然只是陈述，不带波动，却总觉得祂有几分幸灾乐祸：“谢云霁，你还没到两千岁呢，它们得比你大个三四还多呢，打得过吗？”

谢衍睫掀起，看向这陌生的空间，平淡：“可以试试。”

红尘：“上古洪荒的平均平，可是凶残的很。圣人遍地走，大能多如狗，可不像现在的五洲十三岛，这般落魄，能让你这样两千岁都不到的圣人，打遍天无敌手……”

四周蛰伏的海兽藏在海草之中，覆尖锐鳞片，满嘴利齿，见活就咬，嗜血至极。

见谢衍灵气敛，看上去很好欺负。它们不肯再等，如离弦之箭，自四面八方扑向谢衍，似乎要覆盖住这名不速之客的全，撕咬他的血。

可就是这一瞬间，谢衍手腕微微一扬，山海剑光照亮了这片礁石丛。

猩红如浆的血刹那间迸溅，群起而攻之的海兽化为碎裂的块，落地之际尚且搐。

漂泊鲜血在礁石上，宛如血洗。盘踞的藻类饱了鲜血，都浸透鲜血，才显活蠕动的模样。

谢衍最是洁癖，寻常不愿南疆，就是因为反得丑的妖。

但是此时事急从权，他一心想着寻徒弟，本没想过绕开层叠礁石迷，随手挥剑，直接把前路的礁石山劈开，碾为齑粉。

在如星坠的光芒散去后，前方的妖尽数在剑意中化为青烟。

“吾没时间慢慢找路。”谢衍撩起白袍，疾步走向那被生生劈一条路的礁石山，目不斜视。

“这就能走直线了，红尘，你方才说什么？”

为了不走迷，节约时间，直接在海底劈山……

谢云霁他压不知什么叫敬畏吧！好歹是万年前的沉陆，尊敬一手啊！

红尘难得沉默半晌，声音诡异地卡了壳：“……能打的，只是没碰到厉害的妖兽，等你吃了亏……”

比鲸更大的海兽从被劈开的礁石中游，浑覆盖着的鳞甲，如同尖锐的刀刃。

被打扰了休眠，它异常震怒，带来摄人的威压。

它发声的官早已在海底的幽静中退化，连理智都消退，只有一本能，那就是吃。

见到在它里十分渺小的白衣圣人，它立即张开腥臭的，如同虹，将周围的山石瓦砾，鱼群海藻，皆嘴中。

谢衍在暴风中岿然不动，神无喜无怒，似乎在评判什么。

红尘幻化的稚童声天真无忌，：“谢云霁，你可是有难了。这是上古时极为凶残的妖兽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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