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鼻，理智虽然明白这是正常的，但还是忍不住心里想：怪不得老总是看他不顺呢。

这是一把最初由殷无极给他磨砺的刀，本就是信任的证明。后来，殷无极从他这里取走了他，开了刃，磨成了足够锋利的模样，却用来防备他。

当年，击鼓其镗的信义足够刻，他们都是重诺之人，不会背弃这等盟誓。

但这不代表着，面对他的有所保留，君王心中没有猜疑。

是夜，左相陆机的宅邸，来了一名特殊的客人。

陆机屏退左右，正在装订史册，在月光晒书。院中的各式孤本一字排开，格外有条理。

而由于丞相最饮酒，中时常备着好酒。但今日，本该一个杯盏的地方，却早早放置了两个，显然是要待客。

脚步声响起，不疾不徐，很有规律。

“既然来了，梨白在那，自己倒酒。”

陆机将许久之前的书册取，墨迹仍然保存如新。他是书之人，对这些旧稿的保存，堪称苛刻。

“可别踩到我的书，这些都是陛专程默写给我的《史记》，萧将军要是踩到，在是要发酒疯的。”

“得，不碰你的书。”萧珩走到石桌之前，拂衣落座。

“本将军夜间秘密造访丞相府邸，这值得大书特书吧？我说小狐狸，你刚刚弹劾过赫连景那家伙，现在又与本将军夜会，难不避个嫌，装个病什么的？”

“有什么好装病的，今早还觐见过陛，现在就称病，陛会信吗？”

陆机用温的布巾净手中灰尘墨迹，看向满院中收月华光辉的旧稿，十分满意。

“再说，在与将军的关系时好时坏，前些年随着陛去仙门，回来后好了不少，陛都看在里，如今还有什么可遮掩的？”

“这不一定，万一信了呢？”

“这要看风雨楼，会不会把你造访之事刻留影石了。”陆机慢悠悠地走到正襟危坐的萧珩边，替他倒酒，“既来之则安之，喝。”

萧珩品了一梨白，咂，：“你的丞相宅邸，难也被盯着？”

陆机摇了摇，：“觉不来，或许？”

萧珩笑了，摇晃白瓷酒杯，：“能让陆相说‘或许’来，恰恰就是风雨楼的真本事。想要把一滴隐匿在大海之中，自然是容易的。”

说罢，将军没有忘记正事，神似有凝重，：“陆相在，一向是以刚直闻名。你与程相的奏折，不瞒你说，我也有所耳闻。”

陆机敢，自然不怕他上门质问，却是看了看月，笑：“去我书房吧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
在文武之首一前一后走陆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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