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不少合的女修在看闹，评着诗会新鲜炉的诗句；还有些看的不是诗，而是诗人。见到中意的，甚至还从场外抛个媚过去。

“仙门在向上走，而北渊洲，亦然是在向上走。”

谢衍撩开他凌的发丝，将他发上的柳叶摘，淡淡：“北渊洲只是还没有走到这个阶段，如今达不到，不代表着未来不会。”

殷无极过去在仙门文坛就不参与这类活动，对写诗也没太大兴趣，但是碍于师尊不但是仙门圣人，更是中洲文坛领袖，才被各家邀请过去当诗会评委。

谢衍一直静静地站在他侧，不言不语，如同巍峨无言的山川。

“还好避开了，今夜的熟人可真多。”殷无极这副少女模样还是唬人的，只要不与人正面撞上，认来的概率不大。

“换个地方看看。”谢衍颔首，“据说今日还举办赛诗会，如果无聊，可以去听一听。”

趁着仙门百家的宗主聚集在这条街，谢衍与殷无极从拐角迅速离开，避免与仙友们照面。

举办诗会的场地在“有间茶社”，属于杂家的产业。此时夜，外围已经装饰好了场地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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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是他。”少女懊恼地跺了跺脚，委委屈屈地，“主说过，别轻易去碰圣人门……好吧，我知了，可是为什么啊？”

“主说了，圣人门不好惹。”紫衣女沉痛，“你看那边，那个蓝衣服的儒士，俊不俊？”

扮作小青梅的帝尊，因为少女的不够，正踮着脚，穿过熙攘的人群，看向陆离光影中若影若现的云端城阁。

答 ，继续说：“与北渊通商获得的灵石，许多都用在了炼领域。这还是可以展示给人看的分，仙门，果然很很啊……”

“这位公，当真文采风。”鹅黄衣裳的少女执着团扇，与旁的，“还的这么俊，翩翩白衣少年郎呀。”

“妹妹，你可就不知晓了吧，这是最近名动天的圣人弟，白相卿。”紫衣女眉心一红，挽着飞仙簪，染着蔻丹的手指了少女的额，“可别打坏主意，忘了我们合的规矩了吗？”

白衣少年垂眸，好像要拭去他脸颊上浮动的一缕月光：“只要你确定，你走的是正确的路。”

唯有站在帝尊的度上，才能看仙门的繁似锦，真正的底是什么，又是什么铸就了这样的盛世。

“比起我当年，倾尽全力去打造的一个成功样板，一个展现给人看的启明城，这才是真正的盛世。”

殷无极笑而叹息：“……真羡慕啊。圣人真的好厉害，本座还是及不上。”

“陛何必妄自菲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