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的关系，已经扭曲成这副荒唐模样。但他们都乐在其中。

他摸过他脖颈到锁骨上一片咬痕，着笑，也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，：“吾允许你撕咬我，也会阻拦你。若是我控制你，也可以反抗。”

“教这样的坏事？”殷无极绯眸一撩，却被谢衍着肩膀，轻轻一推，倒在枕上，笑倚风。

他初登尊位后，也曾退失据。万幸的是，那是在他私底拜访微茫山的时候。

师尊是最标轩举的君，不会趁人之危谋算他，反而把他拎到面前，耳提面命，认真地替他补了补帝王课。

谢衍并不提及他北渊局势，引经据典，由浅地教他平衡多方势力，教他如何封赏，如何收权，如何提振君王权威，是极为有用的帝王策。

但他早就不是在书案面前，正襟危坐地听他讲课的少年。当初这些补课，他都是笑着依靠在师尊的肩学的。

现在，谢衍教他课，却都在床帏里。

到时，在各自面前，就能把格中最恶劣的一面原样展现，却又完全接纳。

“很恶劣吗？”谢衍看他，就是这样清淡无波的神，最是洁冰寒，却足够销魂夺魄。

“忍着。”

“好，忍着。”殷无极浊重地叹息，笑，“由着圣人的意思。”

谢衍在外显得光风霁月，实则骨里有着重的控制。

这控制，曾经现在无涯君上时，是严厉的教。如今，却是对于人的掌控，带他的节奏。

殷无极生而为天生大，就算被束过，但是他藏的本，哪怕极力克制，骨里仍有暴戾的破坏。

所以，他总是在饿，希望把洁的圣人污染，将他拉堕落的渊。但是很显然，谢衍吃不吃，他选择的手段不是抢占，而是极致的引诱。

“这段关系确实偏执畸形。”在他撩起衣衫骑上来时，殷无极听谢衍说，“甚至，可以说荒唐。”

“但是时光那么，保持陌生人的距离，你我皆受不了。”谢衍垂，与他相视，“既然而为人，总会去尝试一些‘明知不可以而为之’，去寻求平淡生活中的变数。至于危机，那也是在发生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。”

“诚然。”殷无极，“今朝有酒今朝醉，相聚时，能得一夕，就是一夕。”

谢衍白衣微微凌，却遮住许多旖旎。他捧着殷无极的脸，缓缓挲，笑着，“那就七八糟吧，我们都明白界限在哪里，只要不失控，也是无妨。”

“是啊。”殷无极扶着他的腰，着笑，仰等他亲吻垂怜，却又笑着阖眸，“你我都不能失控，我明白的。”

“陛真的不会？”谢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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