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师尊的关注总是与众不同，殷无极顿住。

“还有这些法宝，吾已经特地避开仙门式样，了些北渊风格的了。怎么，就这样介意你的师门，难觉得自吾之门，还是丢人不成？”

“人前划清界限也就罢了，连些件都不肯收，非得抹去一切踪迹。还有经济方面，将关系撇的净净，那借条也是，一条条和我掰扯——”

谢衍早就恼他了，只是忍着不说，见他见外好，心都不在了，一副上翅膀就要飞走了的模样，哪里还忍得了。

“吾与北渊洲，谁亲谁疏？”

“……”

谢衍说罢，也不知自己在生哪门气。

反正本次仙门大比，他都气不顺，他成圣以来，少有这么波动，心态别扭的时刻。

“……哈哈哈哈哈，圣人，您也太可了。”殷无极一怔，继而捧腹，笑的厉害。

谢衍这是醋了，醋的还不是某个特定的人，而是和北渊沾边的，他都得暗地里生一阵闷气。

现在见他拒绝来自师尊的关，竟然恼到和他翻旧账。

“笑什么？”谢衍恼了，住他的脖颈，抚摸他的后脑发，“殷别崖，你莫要糊，说个明白。”

“您先前醋萧珩时，我就觉得奇怪。后来，我与您在奖赏后上杠起来，您居然也和我比这个，非得压住我一，更别说旁的，对陆机，对臣属，零零总总的敌意。”

“您这不是看单独某个人不顺，是但凡和北渊洲相关，您就偏要都比较一遍，是觉得我离了家，了北渊，心野了，把北渊洲当归属了，是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殷无极终于抓住了些师尊陆离莫测的心思，越是品味，越觉得他这般波动千年一遇。

待到抓住谢衍的心思，殷无极才明了，师尊与他针锋相对，不是在看不起他如今的实力地位；不是非得压制他，教他抬不起；亦然不是不喜北渊洲，非要把他抓回来。

谢衍端着仙门之主的架，居临，是在评估与审视，亦是在排除一切可能会夺去他注意力的威胁。

“谢云霁 ，你是不是后悔当年放我去北渊洲了？”他笑了，“还是觉得，我上与你有关的东西，正在越变越少……”

殷无极见谢衍神一暗，不悦的神，越发乐了，笑倒在一床的白玉明珠之间，檀发白肤朱，比柔和的明珠更雪白明丽，比鲜艳的红绸更墨重彩。

他笑够了，趴在床榻上，撑起颌，盈盈地看着他：“本座在仙门大比上，虽然输您半招，认了输，但是您觉到芒刺在背，本座几乎不可能被您再度掌控在手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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