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呀。”帝尊越听，笑得越厉害，“圣人，您生气的，好可。本座被您撩的，心都要来了。”

殷无极歪了歪，又伸手扣住谢衍的五指：“您是在害怕，我不再是您的所属，只属于北渊洲了，是也不是？”

圣人的神沉黯如雨，好似压抑着疯。

生，一边建宗门，一边养徒弟，还纵着他这个烧钱的炼好，却持徒弟要富养，实在是修真界模范好师父了。

殷无极还殚竭虑，百般算计，甚至不惜消耗着自己来对付他，只为了给北渊洲撑住面。

这是明晃晃的，放肆而赤/的勾搭。

“可惜，便宜了北渊洲。”谢衍越想越意难平。

但是，谢衍越想越生气，这样好的继承者，他竟然便宜了北渊洲的那群修。

殷无极撑起，覆在他上的琳琅异宝叮当坠，墨发如鸦羽，披散在他赤/的脊背上，却是笑倚绮罗。

帝尊却倚着人靠，微微曲起，堆着沉甸甸的金丝银线，赤着的足踩在血红的玛瑙上，脚踝转着玉的光。

谢衍短暂地顿了顿，这叮当声让他突然忘了想说什么了。

“殷别崖不会离开，他本就离不开您。”

“师尊是天底对我最好的人，本不需要这样自证。”殷无极悉了谢衍的心态，微笑。

“您何必意难平？不但和我的臣，还要和北渊洲吃醋，您呀……”

当谢衍重新检视自时，发现他无论是从名分上、地位上还是修为上，再也不可能困住殷无极。

圣人亲看见殷无极的成，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。从权力，再到修为，再到他对北渊的责任。

谢衍冷笑：“这界、这风度、这容貌，还有这炼本领。你上的特质，哪一不是为师用心打磨，谆谆教诲，耗费了千年心血，才把你养成这般模样……”

“我知，师尊养我费了千年心血，更是什么好的都着我，从不教我吃亏……您是真心把我当儿在养呢。”

这样乖巧的好孩，他明明是给自己养的。

只要帝尊反悔了，想要离开，他只要转，圣人就拿他毫无办法。

他就这样陷在璀璨的光芒中，仰起，笑着向圣人邀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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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等谢衍冷着脸，再斥两句，却见帝尊将细金链绕在自己的手腕上，坠鸽大小的珍珠，还笑着在他面前摇晃着，叮叮当当，撩拨心弦。

“为师了这么多的心血，教你成才，不是教你自轻自伤的……”谢衍抚他的后脑发，眯起，“你知错了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