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噗。”殷无极窝在师尊的颈边，笑的着实停不来。

他翻过圣人的院墙，踩过圣人屋檐的砖，早已十分娴熟。

今日，却听圣人对于夜会人时的茫然生涩，与他理直气壮的骄傲，只觉这份不合时宜都可的。

“您好可。”殷无极揽着他的腰，却是用颌蹭了蹭他的手心，直白烈地诉说，“好喜。”

“……别闹。”谢衍着他后脑，推拒也不是，搂抱也不是，他听见帝尊说喜，莫名有手足无措，有不确定地问，“不是这样吗？或许，我的哪里不对？”

“圣人向来行事磊落，主动来见本座，就教您翻墙，太为难您啦。”殷无极特别喜他这副面对时的无措，看了又看，还是不够，又噙着笑。

“回 ，您提前说一声，本座把的守卫都撤了，给您留一条通向我寝的……”说着，殷无极用指在他心画了个圈，还调似的了，带着难言的暧昧。

殷无极虽然没提，但是过往还是他去见圣人居多。圣人的一封信，就能轻易把他唤到边，甚至他还数次把自己送上圣人的床，求着他怜惜。

虽是得了，他也知足，但这份不顾一切的奔赴，用一颗真心撞冰的行为，多数时候是他的自说自话。

他不觉得可怜，但连萧珩都看不惯，非得把圣人截住好好说几句，可见他们关系的扭曲之。

谢衍没提萧珩拦他的事，殷无极心知肚明，也没问。

殷无极语气嗔怪，却好似勾人魂魄的妖妃：“与圣人一日不见，如隔三秋，本座都快成望夫石了。”

谢衍也意识到了什么，波温柔了些，抚摸着帝君柔顺的墨发，：“仙门大比频繁也是正常，吾会多多来找陛，嗯，带你去玩。”

久别人之间，总是会说些无意义的小话，哪怕是至尊也不能免俗。他们在窗前落座，一明月照在茶案上，又跌盏中的馥郁酒里。

殷无极为谢衍斟酒，语气温，：“仙门的接待规格是极的，问本座要不要夜明珠，是圣人的意思吗？”

“夜明珠？”谢衍蹙眉，“你小时候被那光照的睡不着觉，用那东西什么，是谁又自作主张了？”

“这您都记得？”殷无极乐了，看着谢衍撩起袖摆，饮酒，又蹭到师尊侧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，揽着他的腰，撒，“可别揭我的短了。”

他好不容易有些帝君的威仪，没多久，在谢衍面前又起来了，黏人的很。

“陛矜持些。”谢衍背后靠着枕 ，怀里抱着倾城绝世的人，又是无奈，又是好笑，“方才那端庄模样呢，这回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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