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万万没想到，殷无极又否认了。他看向左右二相中间微妙的古怪氛围，好整以暇，“仙门可施行外儒法，兼采百家之，那是中洲仙门，和北渊可不一样。”

“百家是仙门的最大共识，却不是北渊的共识。”帝君笑着将两人的争端，好似悉了学说之争，两人的相悖的政治倾向。

“两位卿，若是你们在北渊拦住一名民，问他百家之，他只会告诉你，‘快走开，妨碍我活了’。”

“在生存还没有保障的时候，你问他们是要文学还是要音乐，是会被当有病的。”

陆机和程潇一怔，继而意识到帝尊举例的真意，原本略显绷的姿态也缓来。

“陛说的是，学说再好，还需要适合北渊才是。”

“如今，北渊不需要外来的学说，陛即是北渊。”陆机说话的艺术相当，但从他激澎湃的模样看来，他是打心底真切这样认为，“没有人比陛更了解这片土地，我们跟随着您。”

殷无极徐徐站起，走到他们中间，微笑：“我们今日站在九重天之上，往天上看的时候，也要俯去看。这也是我时常化凡人少年，混迹于民之中的原因……”

他指了指自己的绯眸，眉峰微挑，笑：“尊位近乎半神，看到的东西变多了，被蒙蔽的，也变多了。多的是人想要住本座的耳，蒙住本座的目，惧怕我看见真实……”

见二人有所顿悟，殷无极又淡淡笑：“程潇，十日放粮，后三日，作后继不足的模样，分抵以晶石与杂粮。同时放消息，说本座为了兑现诺言，退维谷，如今手上也无粮了。”

“是，陛。”

“将夜。”殷无极又轻唤一声，那斜倚着殿中，影藏在影中的白袍刺客不愿地站来。

“何事？”他依旧是着遮挡面容的鬼面，此时微微掀起一，银灰的眸，声音冷然。

“风雨楼的消息，说有人打仙门这批粮的主意。我在与圣人谈的时候，特意要求仙门分成两拨运送，秘密运送第一批，大张旗鼓地运送第二批。现在，大概会有人去截这后一批的粮，想要断我命脉。”

殷无极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，将报丢给他，：“替我走一趟，把这些人给杀了。”他顿了一，又笑了，“杀了之后，把粮被劫的消息放来，让价再疯狂最后一回。”

他说的轻快，将夜也答应的轻描淡写，“行，小事，等我消息。”说罢，银发的刺客将面重新上，转瞬消失在原地。

“陛，为何还要放烟雾弹？”程潇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“若是你是囤积居奇的商，在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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