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了，能拿到一斗，半斗都是好的。”他们纷纷。“昨天领粮时，已经闹过一次了，“昨日里闹的那几个兄弟，到最后半米也没拿到，还被抓走了……”

玄衣的俊俏少年排在队伍的最前面，听着沸腾的民怨。他量纤细，布短衣也盖不住他天生的秀丽。

“说到底，还是一重天太远，我们在皇城，陛是理大事的人，看不见我们的。”

“就算看见了，陛会吗？”

“陛日理万机，哪里会我们这些人拿到的是三斗米还是一斗米？就算今日我们都没拿到，恐怕也传不到陛耳中吧。”

“北渊这几年免了三赋税，恐怕也压没什么粮，不然能不住这价？”

“所以现在那些商才这么哄抬价格，就算把我们全家都卖了，也买不起！”

这是有些界的书生，似乎也放弃了要考门的念，加到了劳役中，叹气：“要不是连年大旱，会有这么多人抛荒了土地，聚集到帝京来，还不是找饭吃，哪怕是苦/役，也比饿死在绝收的土地上好。”

“老人家，站稳了。”玄衣少年微微垂，轻轻扶了一把在他前面弓着脊背的老人，神不定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虽然闹腾成这样，也没人敢抗议，似乎是好了短斤缺两的准备。在他们看来，还能开仓兑现粮已经很好了。

哪怕延迟了一个月，哪怕少给他们一些，虽然有抱怨，他们却还是要认命的。

很快，粮就分到了少年前面的老人那里。

仓不过小吏，中年模样，却因为着缺，吃的腰比旁人要圆上一圈。他直了脊背，挑着眉梢，不屑地看了一弓着背的老人，怪气：“背都直不起来，能什么活？”

说罢，少年看着他从米袋中舀起一勺米，劣质的米中间混杂着黑的砂土，倾了老汉的米袋中。

“三斗。”小吏都不抬，看向那称量的青铜游标，懒洋洋，“一个一个。”

少年抬起锐利的，看见那游标连“二”都没有到。若是再算上这掺的泥沙，老汉真正拿到的米，恐怕不足一斗。

老汉也看见了，但他不敢闹，只得颤巍巍地系住扁扁的米袋，又有些留恋地看向那兵们看守着的米粮，但他知，这个世艰难，有就不错了，不可妄想。很快，他底的光芒慢慢熄灭了。

“不足三斗，给老人家重新称。”忽然，一个清朗的少年音响起，竟是排在他背后的玄衣少年。

“哦？不足？”小吏恼了，斜睨一老汉，。

“足了、足了。”老汉脚步顿了一，见少年人不知天地厚，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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