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的声音温文尔雅，却是又抚过弟的绯畔，浅浅地亲了亲，淡淡笑：“夫人给吾送了个好理由，只是损些名誉，却换一次肃清机会。”

殷无极明白谢衍当初助他的意图，除却师徒谊之外，更有谢衍对于“”这个千年宿敌的忌惮与筹谋。

如今他天封禅，尊位与帝冕加，人神合一，既是他个人斗争的结果，背后恐怕少不了谢衍的暗中助推。

从谢衍中得到确认后，殷无极对谢衍到底在什么，理解又更了一层。

今日，他在鬼界的布局又是为何？儒气势太盛，与佛、二家的微妙关系，明人皆看得来，问题又会在何时引爆？殷无极暂时还猜不来，但以他的作风，每一步都不会是闲棋。

在殷无极还在垂眸思考时，谢衍一边抚着他的脊背，一边轻描淡写地：“第二届仙门大比，吾拟定邀请北渊一系，陛可否愿意遴选些修，参与此次大比？”

“仙门大比，请北渊？”殷无极瞳孔微震，显然是被他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给镇住了。“圣人啊，您知您在说什么吗？”

“无妨，南疆妖族也会邀，巫族也会去信，来不来便是随缘了。若是鬼门开，鬼修也不是不能邀请。”谢衍一脸淡然，显然没当回事，“有朋自远方来。扩大仙门大比的影响力，此举甚好。”

“……这步迈得够大。”

殷无极虽然与他的师尊，仙门之主有着地，但他们皆知不能摆上明面，能通个商都了无数功夫，他还想打破五洲十三岛的封闭传统，办一场整个修真界的盛会。

除了谢衍，也不会有人有这个魄力了。

“以现在仙两的氛围，能保证是共襄盛举，而不会变成大比结仇吗？”

听他言语里的迟疑，谢衍也不生气，：“此事再议，陛可以回去想想。左右仙门大比还要些年，若是商路平安无事运行，再一步的也可以行了。”

“是该如此。”殷无极这才颔首，想想确实还有些时日，转忧为喜。“那时，北渊帝京的建设也会告一段落，第一批门菁英也可以遴选来，倘若有一个代表北渊战，向五洲十三岛扬名的机会，相信定然会让人争相参与。”

殷无极最疼的不是建设，他的人手是够的，开了商路，短期的粮问题也不必心。他担心的反倒是他初创的“门”，其中困难都是未曾遇到过的，谢衍的提议，反倒能给他解决一个大难题。

谢衍似乎是坐的久了，他起，半阖上窗，将寒雨挡在外面。然后又转回去，看见倚靠在人榻上，发披散，衣袍宽松，甚至还赤/着双足的帝尊。

昨夜雨疏风骤，帐中无边。此时，枕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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