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谁要杀你？”谢衍声音略略一沉，目光黯。

“还在那里呢。”殷无极伸手指，指了指还燃烧着烈火的塔。

那火并非他的本命火，只是随手从药炉里取的火，封住层那群废世家弟的逃生之路还是绰绰有余，大可以等到仙门来人时，来一个瓮中捉鳖。他倒是不担心对方跑了，若是他们的修为值得称，还哪里会选择来剥削炉鼎呢？

从空中御剑？外面包围的仙门执法弟又不是吃饭的，早早就在塔附近布术法，封了传送法门，只等着来一个逮一个了。

“圣人，山海剑……”韩度看了看谢衍，见他侧脸柔和来，甚至还低，非常专注地听着怀中夫人对他耳语。这三观尽碎的场面，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雷麻了。

仙门之首不离的剑斜地面，圣人却看都未看一，还抱着他的人间缘低声哄着什么，吻是他们都未曾听过的柔和。

“这些人都是夫君的追随者？”韩度又一个激灵，听见那位夫人柔柔地问，“虽然我知夫君很厉害，但到底是什么份呀，现在我不问，但是回家要说给我听哦。”

“……嗯，安顿来，说给你听。”谢衍并不是个甜言语的格，但哄起徒弟来总是相当有耐心的。“我抓了人，待你歇来去认认，是谁欺负了你，我替你气。”

“真的吗？不会给夫君添麻烦吧。”他还是很善解人意的。

“……不会。”谢衍低，仿佛圣贤垂眸，但那俯瞰众生的慈悲相，却在及他的睛时有着微妙的变化，好似是活了，有了些人味来，“夫人说的都对。”

“真的吗？我要是胡指认怎么办？”

“都对。”谢衍的语气理所当然，“不对也对。”

韩度：“……”

昏聩，昏聩啊！圣人！

谢衍形清瘦，像个弱质书生，但剑斩山海的男人抱个化作女相的弟，并不会有任何问题。

此次带来的大能与执法弟皆是心腹，不会去外瞎说，谢衍更是无所顾忌，揽着他不撒手，倒是一对恩夫妻模样。

可私底，殷无极从袖中取搜魂后储存信息的珠，又把原药剂、涉及南疆的文书统统给他，谢衍不动声地接了。

看似是耳鬓厮磨，互诉衷，实则时，却是全然冷静的。

殷无极耳语：“我接了云端城的地牢狱后，把凡人留在那里了，只给过一到两次药，侵蚀不算严重，若是能救，圣人尽量救一。”

谢衍偏，觉到他的呼，耳微，：”看见你留的状纸了。”

殷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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