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‘曾与人桥上别’？”韩度还记得曾经觞曲时，他们从圣人中掏的些许逸闻，倒是真信了几分，“这都大几十年过去了……是那一位吗？”

“夫人没有什么修真资质，只得用天材地宝养着，保他一世平安。”却没成想，谢衍竟然了。“不过为了保护他，每过十余年就需要换个份与住。”

墨非没说话，不过他也清楚，以圣人在仙门费的时间与心血，就算在俗世有一位夫人，对方恐怕也是得忍受夫君常年不在的苦楚。

“呀，这一趟是果真没有来错，”那一金红华装的妇人本是摆手指蔻丹，此时却饶有兴趣地扬起脖颈。

“妾是听闻，有人染指我合，祸害无辜凡人女，才特意前来教训不的小垃圾。”她笑，“我没听错吧，居然有一天，天问先生的中，也会蹦‘劫’这两个字？我还以为先生断绝，完全不人间烟火呢。”

“芳华夫人言重。”谢衍倒是十分坦然，君的份不能暴，最好的方式就是以揭开其他份以掩盖。

“吾虽然不近人了些，但那也只是执掌仙门的所需。走人间，我又如何不是一名寻常书生？经历缘，得了一名合心意的夫人，会几分红尘罢了。”

他说的虽是实话，却显几分仙凡有别的距离，有难言的倨傲。

“是谁被你这个冷心冷肺的瞧上了？可真是倒霉。”芳华夫人蹙眉，显然是听着不，开便是怪气地堵他。

“照妾说啊，修到断的修士，祸害同类也就罢了，圣人若是想要会饮男女之事，合里多的是妹愿意与圣人风一度，您这纡尊降贵的，去俗世欺负不懂事的小姑娘算什么？”她横谢衍一，薄轻启，“渣男。”

“……”谢衍无法反驳。

“展几分神异，从指漏灵丹仙草，施舍些关怀，却教人家本该一世安稳的小人你的历劫工。”芳华夫人将肩上的狐裘捋了捋，却是分毫不让，句句犀利，“谢云霁，我就问你一句，儒门宗主夫人一位，对她虚位以待么？”

谢衍：“……”

虚位以待又如何？北渊唯一的帝君，权倾，尊贵无匹，化作凡人戏也就算了，又哪里会来他的儒门宗主夫人。

“芳华夫人此言，重了。”韩度却不觉得有什么，他虽然也是极自家夫人，却又是明白不能当饭吃，此时放茶盏，“不能修炼，再用仙草延命，保持青，寿命多到一百五十年。儒门宗主夫人之位，要么没有，有，也不能是无法保护自己的凡人。”

“哼，男人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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