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凝视着他的背影，看着这位传奇的帝尊走故城。

喧嚣都沉寂来。

帝驾巡至启明城的消息，顿时像了翅膀似的飞城主府，飞百姓家。登时，当年见过圣颜的，未曾见过的，皆是扶老携幼，涌到城门附近，想要亲见一见这位万拜服的帝尊。

看陛想要一个人静静，陆机、程潇与赫连景皆带着去谈判的三百兵跟在后面，但见到街上可见地多了许多人，陆机想带着人上前维持秩序，却被赫连景拦住。

“祖父，是陛，不是城主。”孙辈见祖父当真冲撞帝君去了，咬了咬牙也冲上去，一边尝试去拦祖父，一边战战兢兢地向帝王跪请罪。

虽未亲见过他，但是在启明城的底层民中，自嘲为暴君的殷无极，却有着自己都料想不到的好名声。

启明城民们皆是屏息凝神，看着万之上最绝代的姿容风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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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他已不是最初的启明城主，而是万之上的帝尊。

突然间，人群中挤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人，拄着拐，摇摇晃晃地走向帝尊。他有金丹期修为，却寿数将尽，已经十分衰弱，也几乎不可能突破，该是安享晚年的时刻了。

殷无极也不需要万人簇拥，从者如云，他只是想平淡地逛一逛旧地。

他的后，甚至还跟着孙辈，却没阻拦住听闻帝尊驾临，从一瘸一拐到神矍铄，跑得飞快的祖父。见他闯人群，孙辈跺了跺脚，看向修为不可测的帝王，显然是不敢跟过去。

这位土生土、又曾当过启明城代城主的新贵骁将，语气温和却隐意：“陆相，还是不要打扰陛为好……”

他：“城主，您回来啦……您还记得吗？我小时候顽得很，从房上掉来，您不顾我的一泥，还伸手抱住了我咧……”

的等级分明，而帝尊又是最尊贵的存在。没有人敢冲撞帝驾。而他又不教人跪他，一时间路两侧寂静。

“陛恕罪，祖父已至天年，寿数将尽，人也不太记事了，平日里祖父都是好好待在家中，听闻您城，不知是怎么了，就用着最后一气，翻了家里的院……”

他欣然受着拂面的微风，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，兀自在想：“今日，我带着让启明城重现辉煌的机遇回来，算是对得起这座城了吗？”

“城主，城主——”那老人的睛显然已经浑浊了，颤巍巍地走到他面前，仰起眯起，看向帝王在光芒之中近乎辉煌的容颜，“您回来了，城主。”

那老人已经不太听得懂孙辈在说什么，他只是用力眯着睛，看向驻足的帝君，苍老的脸上一个近乎孩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