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歌不是这样用的，风师弟呀，让为兄教教你。”殷无极轻描淡写地一拂袖，红里衬落，半截莹白如玉的手腕。

他的三指掐诀，畔笑，扬声：“九歌·东皇太一！”

两人的境界与战斗经验差的太多，欺负一名半步分神的小师弟，他压不用动真功夫，轻而易举就用他修的法碾过他的剑阵。

司命之歌，在君召的“东皇太一”之，简直是毫无抵抗能力，只是一照面，便如琉璃碎裂，虚影皆散去。

在风飘凌的瞳孔地震中，玄袍的君甚至还着笑，掠过他的侧，从他的背后扶起他的右手和肩背，矫正他的姿势，“风师弟，让为兄教教你，剑阵应该这样使。”

风飘凌被他的气控住，睁睁地看着这位自诩他大师兄的君，隔着袖摆握住他的手腕，径直调动了他的灵气。

“圣人用的《天问》，你想要学还太早，就让师兄教教你，何为《离》吧。”

殷无极早已与早年的时光和解，儒的功法，他虽然在洲不怎么使用，却不代表他忘了。

“……”风飘凌双目无神。

“来，和我学‘日月忽其不淹兮，与秋其代序’……”殷无极见他僵，一副完全傻掉的模样，略略挑起眉，似笑非笑，“怎么，本座亦是一至尊，教不得你？”

“殷尊主，并非。”风飘凌绝望地看了看平静的圣人结界，师尊明天才回山，他如今落殷无极手中，当真是叫天天不应，只能被他折腾了，于是神死，“在只是……”

“叫尊主什么？”殷无极折腾风飘凌时相当开心，尤其是在他发现对方不及自己，这剑法度虽也不错，但不像是被师尊手把手教过，又是个古板迟钝的直线格，对自己构不成威胁时。原先那拈酸吃醋的敌意，如今就成了少年玩心，“叫、师、兄！”

“……师、师兄……”

“哎，风师弟好乖。”

殷无极打算在天问殿等待圣人，左右无事，便教了半天风师弟，指了他的九歌剑阵，顺便还越俎代庖，给他布置了练剑任务，要他练好后汇报给圣人。

圣人事务繁忙，虽然对弟有问必答，但却也无暇亲自盯着他的境。

而风飘凌倔，有了瓶颈只会自己悟，不肯去麻烦师尊，结果今日全被殷无极看破了，直接透了他的问题。

毕竟，风飘凌今日学的东西，他当年也学过。

“不懂就问啊，风师弟。天纵奇才如圣人谢衍，压不存在瓶颈，你若不问他，他哪里会明白你遇到了什么困难？”殷无极对此颇有心得。

“……师尊事务繁忙，我不敢用琐事打搅他……”风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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