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写：“若我惨胜，请主君率军压过幽河，接战果，稳定胜局。若城池覆亡，臣败北，北凉王大抵不会杀臣，而是会企图以臣为质，迫主君割地赔款。”

每一名将领在踏上战场的时候，都会明白一，他们的未来大抵是革裹尸还，所以每一笔，都有可能成为遗言。

机遇期不多。如果他现在停来，撤回大军，将地盘拱手相让，将会彻底毁掉北征这条路。而习惯了南方和平的民，将永远消磨掉北上的信心。

战争的机一旦开动，就极难停，那是一座贪婪的销金窟。无数灵石与人命丢去，换成前线一则薄薄的简报。

而他们的王，虽说让隶摆脱籍，他们很激，又给了他们相对稳定的环境，让他们不再受欺凌压迫；但是中不足的是，他显得太野心，穷兵黩武了些。

“渡劫大亲至，纵然再英勇守城，城池也持不过一月。我必将在其兵临城前，拖慢其行军，能够拖上多久，要看天意了。”

兴许是修的血中，天然没有统一的概念。他们将其作为无人能够到的伟业，却又觉得南北分治已然很好，北方冻土他们又不会去，何必求？

他们没有再呼他的到来。

在敌方主场，遭遇大将率大军破关，这是迄今为止最难的一役。

据萧珩密报，他们将第一次直面北凉王，北厄。

他自言自语：“我得除去他们所有人。在我之后，没有人有这样的声望、意愿与能力，得到将北渊洲完全统一。如果此时妥协，将功亏一篑。”

面对这样怀疑的神，殷无极放车的帘，双拳握置于膝上，对自己说：“我必须这么。”

殷无极展开的信，仿佛见到过去的岁月。烛光，军帐中，他无数次地与将领推演沙盘，争吵路线，最终达成一致。

“往后，通信渠将被封死，这可能是我最后一封求救信，也不知能不能如期送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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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井不犯河，难不好吗？

萧珩在信中写：“……十一月末，寒关沦陷，关路被断，资被截留于途中，运送资的将官颅，昨日刚刚被对方送到摇光城前，大军已然不远。我已打北凉腹地，此地常年苦寒，资匮乏，城中储备不足，若是被围城，我们熬不过今年冬。”

没有人待在他的边，看不到他轻颤的双肩。

萧珩十分冷静，以至于他的信有着些许残酷的意味。

繁盛，他撩起帘，看见他孤寒面容的民，脸上皆带着些许不安与疲惫。

直至第五年，北凉兵终于大举集结，率兵围城，打算重新攻取萧珩夺去的天山一带，如今已经迈寒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