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西疆后，殷无极收到将夜传回的消息, 前方已经扎好袋, 等着他们, 不能贸然前。殷无极心中也有隐忧，怕被堵在原地, 被河洛军与未清理净的葬坑兵外夹击。

而河洛军也不是完全听从钟离界的话。若说殷无极是外来的猛虎，那么河洛军于钟离界而言，便是卧榻边的豺狼, 随时等着反噬主人。那么钟离界借殷无极之手除去恶狼, 便是个只赚不赔的买卖了。

“这就退了？”萧珩都了迎战的命令了，却见面前现的小先遣队。

如此迎撞上, 先遣队一见殷无极的兵并未被削弱几分，反倒军容整肃, 倒是机极了，佯攻几次不成, 且战且退，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又撤了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陆机展开地图看过，发现也颇为哭笑不得, “前方地形复杂，估计有他们的大军驻地，不宜贸然。”

“穷寇莫追。”殷无极端坐于王车之上，将无涯剑平放于膝上，遥遥望向山路，“守边的河洛军与钟离界的亲军素有龃龉，我们若是围山，非得把对方来战，只会的狗急墙，反倒不智。”

这也是报通畅的好，理清对方势力的微妙与复杂之，主动权便握在自己手中。

“迟早是要灭掉他们的。”萧珩勒住兽的缰绳，随手丢给属，疾步走到王车之，把地图卷轴丢给殷无极，“主君，你来决定，接来采用哪个备用计划。”

“萧重明，你在背上打的名声，狼王军以快准狠著称。”殷无极随手展开地图，指向那朝着敌后穿的路径，“我们绕山而走，我领大兵力殿后，防备山中驻军击我们尾，你自此领骑兵快，穿敌后，我们在——”他的手沿着路线一划，落在一片古战场，“宁之野会师，自此掉，打宁城。”

“不打河洛？”萧珩问。

“令此攻彼也，此乃驱虎吞狼之计，河洛军殆战，我们何必钟离界手中杀人的刀？”殷无极想起荒村里的万人葬坑，边的笑容淡了去，透几分锋利的杀意，“迟早会杀了他们，何必急于一时？先给他们错觉。”

“兴许河洛军是狼，但我们可未必是虎，任凭他们驱策。”陆机青衣白衫，悠游而来，笑，“历来用‘驱虎吞狼’之策的，皆是要考验主帅的技术，若是一个不慎，虎害大于狼患，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。”

“若是他们据山不，等我们的大军过而上禀，便是消极怠战了。”殷无极略略低垂眸，看向地图，“至于钟离界的反应，等小猫儿的消息。”

陆机想起那刺客少年漠然无的银灰眸，心想：那算什么猫儿，明明是只剽悍的雪豹才对。

“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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