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大量的灵石原矿。”谢衍慢悠悠地微笑，“你欠的军需和粮，可以先拿矿产抵押，市价来算，我便不在你兴兵时向你讨债，先抵个十年。若你打了十年以上，价格再一年一谈。”

“……仙门大比这么耗费灵石吗？”殷无极却锐地捕捉到了他如此匆忙的理由，一针见血，“修真界前所未有的盛会，让您这样平素节俭的人这样舍得，目的并不止是门面吧。”

“还是这样锐。”

“我又不是笨，您的动作那样大，分明是不满足于只影响中洲儒，要把手伸向、佛了，指不定，您还要摆局算计谁呢。”殷无极托着腮，懒洋洋地眯起睛，并不因为师尊与他谈冷冰冰的易而生气，反倒笑，“如今我们各取所需，您却非要用凌驾我的态度先将我一军，这样不好吧？”

“吾难不是学你？亲师徒，明算账。”谢衍浅浅地抿了一茶，白衣轻若云，许是因为放松，他的锁骨微微舒张，显他无边的风态，“我开的条件并不过分。”

“容我考虑一吧。”殷无极没有正面回答，而是又落，笑，“先完这局棋。”

这湖边的对弈持续良久，终于补完了多年前的残局。

暮光已经完全隐去，一皓月当空。

当分胜负后，殷无极略略支起背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一的冷汗。而谢衍与他斗棋良久，此时也是全神贯注，神凝重。

“一之差。”谢衍擅棋，但赢过殷无极，如今必须全神贯注，且还是废了他不少心力。他觉到了一追逐的压力，“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棋手了。”

“但还是输您一。”殷无极并不气馁，能够与谢衍到这里，他亦然受益匪浅。

他伸手去收拾棋，却没成想，谢衍也同时伸手。

两人指尖一碰，便仿佛有电在肤间过，一阵酥麻。

目光相，他们皆从对方的中看见了自己完整的倒影，久久无法移开睛。

“师尊……”殷无极绯眸一颤，轻唤。

他本该叫他圣人，但尾音却带了些温，成了一句缠绵悱恻的“师尊”。

“……十年。”谢衍本该幽如潭的睛，此时却映着月光。他忽而喃喃一声，然后反手抓住了殷无极的手腕，轻声，“十年无消息，别崖，你为什么不肯给我写信了？”

亭折柳

他们之间的通信并不少。

谢衍在自己的书房, 特地辟了一个书架，专门摆放来自北渊洲的信件。

明面上，他删除了仙门对殷无极的一切记载, 却将早年他留的所有笔墨与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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