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又笑了：“今日光正好，我推着陆先生门走走？”

陆机神明暗不定，：“殿金尊玉贵，不必在陆某面前伏低小，陆某可受不起。”

“陆先生虽不良于行，但可以‘运筹于帷幄之中，决胜于千里之外’。我并非刻意伏低小，而是对先生敬重有加。”殷无极笑着，“一计定一城，陆先生当得是王佐之才。”

“殿此时却又不谦虚了。”

椅过石板路，清风之中，青草的气息拂面而来。

陆机却是冷冰冰地：“不用。”

“陆先生并非对此提议毫无兴趣，但为何总是回避？”殷无极今日显然是势在必得，“若是有什么顾忌，尽说来，我会扫平。”

“王佐之才，殿这帽，陆某可不得。”陆机也没阻止他推着自己门散步，只是撑着侧脸，故意，“既然是‘王佐’，您要让我佐哪一位王呢？”

殷无极伺候过师尊那么多年，世上最难搞的书生都被他搞定，会过师尊各莫名其妙的脾气，读起人心来，更是一把好手。

他只是半俯，伸手拉住他斜陷去的椅，轻轻松松一抬，便把它从木板夹里拉来。

“若是去您的麾，您给予的权力过，平遥握不住；若是只一文书，平遥心气傲，断然不肯。如此，不如你我以朋友相，平遥在市井沽酒度日，消磨时岁，待您需要问计之时，再来寻我，我会知无不言。这样，也不失为一段佳话。”

“当然是我。”殷无极毫不自谦。

“恕我直言，现在的北渊洲，的王并不多，而当得神机书生辅佐的，怕是只有我一个。”

陆机顿了顿，又：“殿，平遥不才，如今只适合隐于市井，就算有一展抱负的野心，却没有与之匹的实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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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替平遥先生一辆新的吧。”殷无极俯，试了试那椅的材料，眉蹙起，显然是因为工劣，不得他的了，“的大小都不一样，磨损又这样厉害，怎么能平稳？”

殷无极也不被人在街上围观，便是走了小路，拐到大领地里。那里有不少人造的景致，皆是巧夺天工，又是闲人免的地方，比较适合说话。

看似瘦削的手臂，力量更是惊人。

“如你所见，陆平遥不过一介废人，哪里值得殿一再光临我这蓬门陋室？”陆机也索不与他绕弯，平静，“在不知未来如何，更不知是否能站得起来，兴许过一阵就因为气失控死了。而您三番五次前来，也是因为手缺少合适的文臣……”

“……此事暂时不提。”陆机似乎想再度回避这个话题，但他的椅被殷无极牢牢把控着，连同话题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