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前几年，您就要求工匠注意‘标准’，但他们先前还是学徒继承制，各有擅制作的，执着于自己一人完成所有工序，效率低得很。”程潇笑，“后来，您来过一趟，不动气，让所有工匠与您比拼炼手艺，结果所有人皆败阵来，才一个个服了您。”

萧珩是沙场老将，光是他练过的兵就够组成一册兵书，此时不假思索，：“不求准，只要整齐听令，这个简单。”

“箭，已经照城主要求，换成三棱形。”程潇直接从成品箭里抓一把，呈到城主面前，请他检查。

殷无极没忘记给他派任务，：“我从前训练过弩手，在城战中死伤大半，如今扩军，我需要一整个重弩兵方阵。两人一组，一人拉弩，一人叩扳机，不需准确，只要听得懂鼓声，箭的便可，你可有合适的兵适合这件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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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战争不需要‘工艺’，只需要‘制造’，什么样的武便宜实用，什么便是好的。”殷无极将一枚三棱箭放在光，见到那寒光森森的打磨，却是微笑着将其丢给萧珩，“这样的箭，放起血来痛快。”

方的王片刻，又转，“这是他说的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，好，英雄不问来。”萧珩笑，“打算留来了？”

不多时，他们一行来到了六工七坊。

“除了复仇，暂时也没有别的事要。”将夜拉了拉兜帽，遮住自己的眸光，低声，“我想看看他，到底能不能还整个北渊洲以‘自由’。”

他拿起剑试了试锋刃，才发现剑不止是一矿石打磨而成，而是将数矿石化，浇筑模之中，又反复锤炼而成。

但他这人以前当双面间谍时总是留力，凡事也不说死，如今选了边，他便显自作为前杂家弟的八面玲珑来，不多时，工坊便被他整理的井井有条。

当时的殷无极为城主时日还不久，在教工匠炼的时候，甚至自己都会穿着一样的劲装，卷着袖上阵，切磋技艺。

萧珩伸手接住，只是一摸，便是笑了：“效率。”

以技艺分，那是他还在墨家游学时，与那群实用主义的炼狂人学到的规矩。如今，竟然也没忘了。

将夜不常用弩，但是他对各式各样的兵颇有兴致。

六工七坊是柳清拼死保来的，他自己却随着城主府化成了灰。程潇知他遗志，就代了他所主持的几坊，萧珩近日忙着整军，也把自己主的给了他。结果程潇刚从仙门回来，就直接泡在里面监工，忙得四脚朝天。

殷无极将每一枚箭都置于手中，只是略一摸，他就对大小心里有数。再连续看过十多枚后，他满意：“误差都在可控范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