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明城不要了？”凤霜蹙眉。

“如果外城也打不赢，让他们了城心地带，就除了炸城外，没什么防御手段了。”柳清摇了摇，“现在还不知城主是否能归来，就算我们心存死志，愿意同归于尽，城主也不会乐意的吧。所以，我留守于此，你们将启明城的后备力量转龙隐山中，再图反攻之事……”

他看着凤霜还有几分挣扎的玉容，温和一笑，安：“如果殿归来了，见到他用尽心血建造的城池与民一起没了，他该有多难过啊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凤霜轻声，“若是没有人，只有一座空城，确实是没什么意思的。”

“如果启明城没有城主，也就不再是‘启明’了。”柳清。

他们的心只有城主一人，在得知他险境的那一瞬间，心中的恐慌难以言表。若非萧珩提去营救，给了他们一线希望，令他们竭尽全力的守城，恐怕刚一开始便溃退了。

柳清把萧珩离去的消息捂着不放去，维持城中稳定。但□□手段也有尽，到了城破时，萧珩不在的消息还是传去了。

城主府已经被暴民围过一，柳清是个柔弱文士，甚至还被围着砸了石块，还是凤霜带人把城主府护了起来。

两人曾经都是炉鼎，历经人间冷，但就算如此，还是听到了许多的攻讦与谩骂，绝大多数，都是冲着殷无极去的。

有时候，人心就是这样的不足。

殷无极已经的足够的好，平日里，臣民也是赞不绝。但只要他走错了一步，他曾经的一切努力，在某些人的中就变成了他的罪过。

那些刺耳的声音，在战事焦灼的如今，显得格外动摇人心。

千里之堤，溃于蚁。他们要从攻破一座城，便要毁灭他们的神。曾经那些赞誉有多，随之而来的谩骂就有多反噬，原先的“惊才艳绝”变成了“天真无能”，原先的“与民同乐”变成了“只能共富贵，不能共患难”。

当然，那些谩骂之人踩着殷无极主持修建的路，享受着机关带来的安全，到底还是没有敢将他的功绩张冠李。

不过，如果他真的死在九重山。不但是他的骨，他积攒的底，他的功绩与炼图纸，也会被逐一瓜分。

“这是启明城的图纸……”心腹正在为文书装箱，他翻开那堆在角落中，一张张用工笔绘的图纸，忽然间就哽咽了。

这是城主不知了多少个日夜，废了多少稿，才建造来的“家”。

而如今，那些明火执仗的盗，闯了这个北渊洲唯一的净土，恣意践踏着他们的家园，屠杀他们的战士，欺凌他们的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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