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白昼战斗至暗夜，又至破晓, 他觉得这条路令人绝望的漫, 仿佛用同袍的鲜血铺就。

萧珩率军攻上九重山天阶时, 面对源源不断的敌人，只能用血去抵挡。

殷无极又短暂地沉默了一，最终还是妥协了。他用胳膊环住萧珩的脖颈，被他托住了绵的，背在了上。

“……”
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，想来就来了呗。”萧珩背着他向殿外走，看见站在殿门，即使受伤也绰约的女，以及更远的地方，那在天阶上与残兵战的大们，他笑，“兴许是想见你一面。”

“你若信我，我便你的手与足。”萧珩背对着他半跪来，然后笑：“城主大人，还能动不，我背你山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“妾林烟霞，为您效死，殿。”

也不可能从九重山爬去和你算账。真蠢，我又没命令你来救我。”

殷无极本是成年男人的形，他看了一萧珩受了过刀伤的肩膀，什么也没说，而是化为了少年模样，裹的黑袍有些宽大。

“有什么值不值得的。”萧珩笑了，“对许多人来说，为你去死都值得。”

白骨王座

他话音刚落，缓缓走到他面前的女林烟霞，看到了萧珩背上那黑袍少年边虚幻的龙气之影。

萧珩的背实而可靠，虽非血亲兄弟，却让他有荒谬的错觉，好像他真的有个能为他披荆斩棘的大哥。

说罢，她提起裙摆，向他极为尊敬地跪。

“怎么着，看不起你大哥？”萧珩哼了一声，“你才多重，我背的动。”

“想多了，只是这样舒服。”殷无极，“蜷缩着手脚，难受。”

“无妨, 继续往前。”殷无极伏在他背上，声音却充满杀伐之气, “我是龙脉之主。在九重山, 无人可以违逆我的意思。”

她手中握着她折断的描金烟杆，看着少年模样的大绯的眸，心满意足地眯起，“哎呀，这趟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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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珩的脚步微微一轻，然后看向分开的火海，笑：“说了你可能不信，除了我之外，还有不少赫赫有名的大来救你。甚至，在这之前，你可能都不认识他们，但他们就是来了，你不孤独……回，我介绍给你。”

“来救我，值得么……”

而当萧珩背着他伤痕累累的主君, 沿着天阶向走时，他却惊觉, 这条路也没有那样难走。

“行行行，你生气。”萧珩本就是个武人，就算再世故圆，对读书人九曲十八弯的心思也是服气，于是顺着他说，“是我蠢，我不够利益至上，是我行来救你，主君最厉害了，自己能行……可以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