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铁栏杆是他自己竖起的，他要把龙气关在他自己的心里，不能让它从自己的识海跑到师尊那里去。虽然他修为低于师尊，不明白这识海的通路在哪里，但他必须得单方面截断了。

这是他自己的敌人。

殷无极支着剑半跪在地上，左臂勒住无数意识化成的铁锁，而他的面前，是一几乎凝成实的疯狂龙。

“我已经吞过尊了，再吃一条龙，会不会消化不良啊。”殷无极还有心思幽默一句，睛却是不笑的，冷静的疯，“我不你到底是为什么疯的，我不能死在这里，也不能被你疯……”

识海中化的铁锁端都有标枪一样的。已经有数扎在了龙的鳞片之，又在对方的上绕了好几，勒在他的左臂上，仿佛在以人之躯与龙角力。

可人之力又如何与上古的地脉龙气一较，哪怕这里是他的识海，他的主场，过于膨胀的龙气还是有外溢的迹象，仿佛要撑破他的识海。

“殷无极，你就算渡劫了，也不过是一介凡人，怎能与真龙相提并论？”心化为有翼的鸟，在他边如影随形，不断地尖利嘶鸣，“贪婪、傲慢、愚蠢、自大——你竟然妄图以棋的份挑衅天，如此逆天重罪，你将魂消魄散，尸骨无存——！”

遍鳞伤的黑袍青年充耳不闻，而是再度冲上去，用手撕开那标枪扎的龙躯，用手拽那锋利的鳞片，五指血中生生一掏——他的右手握住了动的血。

“我的的确与龙不能比，但是地脉龙气，就算是条龙，如今也只有意识了。元神与元神的比拼，我绝不会输给任何人……”

神龙怒号一声，向着铁栏杆上一撞，整个识海都在震动。

殷无极吊在他的躯上晃来晃去，只觉得迎一捧血，都要把他的视野模糊了。他却反手一剑，再度扎在龙的躯里，近乎拼命地一刺。

他听到剑到骨的声音。

龙震怒，上挂着他，向着四的铁栏杆一一的撞击，让他的背反复被铁栏杆碾过，吐无数虚幻的鲜血。

倘若这样去，他的元神就算经过再多磨砺 ，迟早也会被折腾碎。

“好痛啊……”

这里只有他独自一人的搏斗，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付与牺牲，于是殷无极终于可以喊声。

黑袍的大前的布料被血气浸透，苍白健硕的膛，原本天地雕琢的躯上满是血污与伤痕。

他一定非常狼狈，非常难看……

这样在血泥里的样，让他重回了当年白骨成堆的战场，他还是那个赤着脚走在尸首间的孩，掏着死人的袋，吃着腐烂沾血的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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