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，至少可以告诉这个人，自己的名字。

“将夜，我们是一类人，所以我不当你的主人。”殷无极静静地看着他，看着少年银灰的眸蓦然睁大，“如果你肯叫我一声兄，我便当你的兄弟。”

少年刺客的脊背僵住了，看向那墨发红瞳的大，半晌说不一个字来。

“跟我走吧，将夜。我会帮你变，帮你复仇。”殷无极向他伸手，笑：“只要你愿意，启明城会是你的栖之所。”

来刺杀我

“伸手, 替你上药。”殷无极用纱布沾着药粉，与同坐廊的少年对峙，他挑眉, “小猫儿倔什么？我捡你回来, 你就是我弟。”

“我自己来。”将夜脱了白袍, 赤着柔韧矫健的上，上面纵横错的伤痕已经有些溃烂。但他别过, 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, 显然是觉得自己上了贼船，很是懊恼。“我没喊你哥, 不算。”

“你默认了。”殷无极勾起, 揶揄他。

“我昏倒了。”将夜绷着脸, 倔：“你是行把我带回来的。我没答应你。”

“可你也没有更好的去。”殷无极知他看上去凶狠，实际上恨皆是直白, 格简单的压不像三百岁，能力却很难看穿。想要骗他留，与其施恩, 不如等价换来的自然些。

于是他笑：“将夜, 你可以先在我这里养好伤，倘若某一日要走, 你替我件事，我就放你走, 抵你这些日的费。等价换，如何？”

将夜先看了一自己空空的乾坤, 为了报仇，他几乎散尽了自己本就不多的灵石。

他是纯血上古族，的确来自北渊洲。但他自从被天/行君救走后, 就再也没踏上过这片土地，也压没有在真正的北渊洲生活过。

他得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养好伤，了解一北渊洲的大势，然后寻找者提升自己的境界，磨炼自己的杀人技巧……然后，再去仙门，屠净那些现在还打不过的仇人，为他报仇雪恨。

为此，他要顾惜自己的命。

“……你要我为你什么事？”良久后，将夜低哑地开，“先说明，我只会杀人。其他……什么事也不好。”

他的衣服是那个人裁的，武刀是那个人打制的。当他从互相厮杀的万人坑中爬来后，他第一看到的，就是一双带着淡漠神的睛。

好似宿命的相逢，少年一时怔在那里，却见到一袭白衣的青年微笑着向他伸手，说：“你自由了”。

“那就以后再说吧。”殷无极用的是缓兵之计，骗单纯的少年刺客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
他弹指，用火焰烧了一纤薄的小刀，然后似笑非笑：“来，抬手。你背后的伤上面带毒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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