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满的血？把造谣生事的都杀了？”殷无极也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他们这么一闹，我哪里敢杀，我又不傻。”萧珩脸不愉，“是风霜，先审完了细作，给了我供词。我本以为她是个讲理的，才一转，就见她的剑横在我脖上了，斩钉截铁地说‘城主不在城中’。那女人报，我哪里瞒得住她，但我又晓得利害，你去见圣人的消息若是传去，整个洲都没有你能呆的地儿……”他顿了一，“你见着了没？”

他说话极是巧妙，又没有正面回答上的血从何而来。

换旁人，以殷无极的谨慎，势必要猜疑一阵，但萧珩不想说，他也就不问，而是言简意赅地说了说在离城外被刺杀，与圣人共同坠鬼界，后来与圣人一大闹鬼界，杀阎罗，开鬼门，才返回人间。

当然，他掩去了自己扮女装与当圣人小妻的事。无他，说起来丢人。

“这一个多月，你过得倒是跌宕起伏啊。”萧珩上上打量他，觉得他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。那刻意压抑的痛苦似乎缓释了不少，也不再像一绷的弓弦，把自己的很死，“心结解开了？圣人开导你了？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殷无极撑着颌，掀起帘看向他。他自己都不知，自己的睛里是带着笑的。

“你以前什么样，心里没数？”萧珩嘶了一声，“看上去是人模人样的，像城主那么回事，但心里空了一块。”

殷无极心想，他心里的空，连萧珩都察觉了吗。

年的将军看上去犷，实则心细如发，他指着殷无极的左，：“你把自己掏空了，留了只装着慈悲与大义的躯壳，一刻不停地运转着，自己觉得对的事。一时半会还显不什么异常，但你烧的是什么？你自己！期去，你支持的住？”

殷无极没想到他这么锐，垂着眸，不答。

“今夜我见到你，才觉得有些不一样了。”萧珩与他只是一个半月未见，他是最能受到殷城主前后差异的人。将军踹开椅，撑着桌站起来，看着那双烈焰一样的赤瞳，神复杂，“殷无极，你现在会笑了。”

“我一直有在笑。”殷无极不理解。

“我说的不是你平时那假笑，也不是那礼貌的，习惯的……哎，我说不好。”萧珩烦躁地抓了一把发，踱步半晌，然后懊恼，“算了算了，让你去放个假值的，见一面圣人，你至少不会坏的那么快，老累就累吧。总之，你先歇着，明儿再来找你，一堆事都得你来……”

殷无极这才慢慢地品了他言语里的关怀，他脸上的笑收敛了一，看向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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