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脉相承，原来我不是真的被丢掉了……”殷无极的声音里带着黯哑，漫涌的意，被承认的喜，与他隐秘的悲哀织在一起。

谢衍给予了他一个定义，那是承认，也是为他们关系划的边界。

只要了鬼界，他若是还想要什么联系，就只能牢牢地抓着不放，不能逾越半步。

今生，恐怕只能止步于此了。

“好了，不哭了，过来。”谢衍习惯地唤他，却没见他像是小狗一样兴兴地扑到他怀里，扯着他的袖诉说一天的趣事。

他怔然片刻，才意识到殷别崖现在是男装打扮，不是那个全心都依赖着他的小妻，而是年轻的渡劫大，未来将北渊逐鹿的一方霸主。

他会赶上来。

这角的倒错，让谢衍中一哽，却又觉到危机。

他知自己是如何教的殷别崖，又知这在他面前看似温驯的好孩，本质是怎样桀骜不驯，他又拥有怎样锐的察力、永不服输的斗志、超常的领袖魅力，与他绝代的炼技术。

“在鬼界，我有些控制不好绪，先生见笑了。”殷无极一阖眸，竭力用平静的吻对他说，“这些日，我闹得厉害，还贪心到缠着您……要了又要，您为了梳理我混的气，又要藏着我，不让阎罗们发现，实在是受了太多的委屈。”

他压着声音，嘶哑的说：“我不该仗着您的，就肆意胡闹的。”

谢衍又顿了一，殷无极把他想的太完，甚至自动给他找了借。他对自家孩也能动，实在是颠覆圣人的形象，他无从解释，只能不言。

在鬼界的时日虽然不久，但他怀中空空的，实在寥落。

但殷无极从不是这样轻易放弃的类型，他却笑：“现在的我是您的孩。着女装的我，就不是您的卿卿了吗？”

他略略勾起角，衣袂轻扬着，却是绕到谢衍的背后，双臂如铁，地揽住了师尊劲瘦的腰。

他巍然如山岳，竟是能完全把师尊纳臂膀间，无论雪山之巅有多冷，他都敢这样缠上来，哪怕自己会被冻成冰。

“……您说过，当您的人很难，一辈见不得光，还要听您的话，被您欺负，满足您的一切要求。”殷无极却是吻上他的后颈，在谢衍几乎讶然的神中微微一笑，“我仔细想了想，这些我都能到。这世上，没有人比我更懂您的喜好，懂您的言之意，懂您是否舒服、快乐……”

“平日里，我是您的徒弟，您的孩，聆听您的教诲。”

“我能您床上的夫君吗？”殷无极彬彬有礼地询问着，语气却是渗着糖，柔而多，而握着他腰的手指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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