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殷无极看见一些鬼中的畏惧与憎恶时，不但不躲，还故意振袖拂衣刺激他们，逶迤的裙摆如灼灼绽放的凤凰，有超越一切的烈疯狂。

“谢先生到。”一声刺耳的笛音，仿佛凄惨的鬼哭，两人在鬼仆的指引走院。

中已是百鬼狂舞，无数烛台绵延在路的两侧，蜡油的味带着些淡淡的腐臭味，又像是惨惨的磷火。

殷无极侧瞧了一，绯眸带笑，却是森然，显然看这是威。

而谢衍伸手一拉他，黑眸扫过，他底的霾就迅速散去，换上几分天真无邪，开开心心地跟在他后，走到了阎罗殿前。

他的与任何鬼界传言都不一样。

“这里的东西别碰。”谢衍见他又伸爪，想戳一那殿前青铜铸的铜锅，连忙无奈地捉住他的腕，把不听话的小徒弟抓回边，“这是烹人的刑，怨气太重。”

铜锅外表青绿带锈，里面却结了一层厚厚的血垢，却在阎罗殿前装饰。

“好脏啊。”殷无极虽然没碰到，但他抓住谢衍的袖，仗着师尊不会揍他，甚至还在他衣衫上虚虚地蹭了几。

被横了一，他却盈着满目的笑意凑上去，本就低沉的声音，伪作女时，有几分轻快，“夫君，我好害怕呀。”

“气。”

“才没有，只是没见过。”

“你殉我的时候多大，又见过几次仙友的席面？”谢衍顿了顿，似乎在想应该如何称呼他。

谢衍和他早就商量好了剧本，但是殷无极能够毫无心理障碍地连声喊着夫君，他却时时记着他是自己的徒弟。怎样都悖德，但这个伪作夫妇的故事，又似乎能够满足某些隐秘的望，让他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，却几乎已经戏，却又清晰地知始终会梦醒。

“走了，卿卿。”他现在份不同，谢衍没法叫他的字，一个称呼有些难以启齿，在上过一遍，最终轻声唤。

“……您唤我什么？”殷无极在原地怔了半晌，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
当他意识到师尊竟是对他喊了夫妻间的称时，他心里兴极了，连忙又追上恼羞成怒的师尊，一个劲地，“我刚才没听见，夫君再喊一声，再喊一声，求求您了。”

“……”越来越过分了，这小。

谢衍带着他走正殿时，正好看见殿上阎罗那冰冷无机质的睛，青绿的华外袍垂在地上，男跪在她的侧，亲吻着她的裙摆，神拜而虔诚。

第十殿阎罗，名为无间。

与她看似冰冷的外表不同，她在鬼界也是数一数二的风。她偏清冷贵的男人，所以豢养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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