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找到办法回去。”谢衍想着，无奈笑了：“别崖怕是不乐意见到我。”

曾经元神双修，识海相，谢衍自然认得这里是什么地方。

他随手捞起一缕雾化的气，觉与徒弟相同的烈，泽之中有一条蜿蜒的小，两侧雾气中埋着浅浅的白骨，带来些许翳绝望之。

既然不是元神本，只是一丝神念化，徒儿大概率不会察觉到他的现，仙门左右无事，他大可以待得久一些，也能看看他过的如何。

兴许是神念化承载力量太少，谢衍竟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接近。直到那霸又充满占有的怀抱把他整个人纳时，他才后知后觉地觉到一阵酥麻。

圣人说着要回去，看上去却并不着急。

而万里之外的人，唯有这一明月与他共享。

“倒是我执妄。”谢衍已来到凤凰树之，接住一片落的红，“……原先只是有一棵树的，什么时候，栽了一片林？”

他不知的是，那片灼灼似火的凤凰，是殷无极意的象，他在心，一株又一株，漫山遍野，布满荒泽，让心火燎原。

他凝神受躯，才恍然意识到，他降临的并非元神本，只是一个神念化神，而这片识海之中，隐藏着某与自己识海相连的地方。

那古老的上古双修功法，竟然还能让人相隔万里，也能来到对方的识海之中。

极目望去，四面是赤泽，唯有前方有一片凤凰树，烈灼灼。而脚的赤，并非是血，而是雾化的赤气，正浮动在他的衣摆边缘，看上去毫无攻击。

忽然，他被人从背后抱住了，这让白衣圣贤的陡然一僵。

谢衍被一奇异的引力，扯了这片识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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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披着一段白的月光，影却显得孤寒。

“……我梦到你了吗？”殷无极的声音温柔，好似怕惊破一个梦，随即又带着些恼意，对他：“谢云霁，你还敢我的梦，你就不怕——”

谢衍心里微妙地一动，又想起他从少年到青年的变化，从孤戾的小狼、清正的儒门君，再到颓靡放浪的大，数个形象叠在他的上，又勾勒一个完整的人，一笑一怒，皆是恣意，形成如今复杂又立的殷别崖。

他欣赏片刻，向着走去。

可哪怕谢衍不知晓，却也是能会到这艳烈的。

不多时，便见到树围着寒潭，不起波澜的透着淡淡的冰意。谢衍弯腰掬起一捧，只觉冻人肌骨。

识海反应了人的格与记忆，烈与绝望，倒是与殷无极的格颇为相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