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，天果然心狭隘，这就来罚你了。”红尘卷笑。经过这些年的教导，他已不再是当初婴孩般的脆弱模样，而是显他作为‘’的神异。

“天为他安排的命，到底是什么样的？”谢衍的手背在后，微微仰，看着树上纤尘不染的小童，问。

“你想知啊？”小童从桃树上，这些粉的脆弱，早已雨打风去，零落成一地泥。他踩在泥之上，珠玉生光的一张脸，却透着漠然的神，哪怕是模仿人族，透笑来，却也显得虚假。

“要付什么代价？”

“既然你是我择定的主人，自然是可以给你看。”

小童伸手一划，依托于红尘的卷轴展开，上面淌着的墨，徐徐勾勒画面。

“他十五岁，应该在战场上杀人夺，接着，就是疾病与饥寒。他会遇到民，他们都想杀他吃，他会遇到官吏，都想盘剥他，榨他每一滴价值，他还会遇到形形的人，或是求财，或是谋，在他的少年时期，他本该被折辱，被欺凌，被彻底地踩尘埃里。”

谢衍的瞳孔中印一张哪怕沾着血与灰，也不掩昳丽的少年面容。可他脸上的凶戾之气，却让他觉到陌生。

“后来，他该因恶，洲弱，而他二十岁不到，便沦落到此。他不会是仙门的天骄，而是矿场最底层的隶，整日劳作，被鞭笞贩卖……”

“够了……”

“可他的天生，要他阶飞速，很快，就会有人知，有个卑贱的修，拥有这千年难遇的质，无数人想要杀了他，剥他骨，寝……”

“他无数次游走在生死一线，被围猎，被刺杀，最终，那些无法杀死他的存在，只会让他变得更。”

“天从未厚待过他，他不知，不知痛，不知善恶因果，亦然无法被渡化。”

“而天，将会一步一步把他推向尊位，让这么一个连人都不算的大，成为他最利的一把刀，指向仙门，从此……杀人盛野，万里血涂。”

谢衍看着卷中映的虚幻画面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依旧那样绝世，可是他却没有任何表。好似尝过太多痛苦，已然对一切到麻木。

生命没有意义，活着，或是死去，都是手起刀落的事。

无亦无怒，无亦无。

他一剑穿过的肺腑，血在他的脸上，他也不知，好似一尊只知杀戮的机，那双本该绯的炽烈的眸，仿佛布满了血的锈。

哪怕他脚跪着万，居尊位之上，却死寂的像是烧尽了的火。

也许他渴望过光，但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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