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徒弟手这件事，本就不该是为人师所为。但他也是无奈此策，好歹也算是个理由。

“什么也不肯说，偏要我去猜，我就是最恨你这一。”

“喜您，慕您，想要您，从很久很久前就这样了。”

谢衍端坐琴台前，阖眸，随即睁开，中有清醒与混错闪过。

而戏成真，甚至还被他百般勾引动了心，这就完全是自己的问题了。

“别闹。”他克制地。

这些年识海链接，这陡生的亲昵，让他们如双修侣般相。

“先生记不记得，当时您那从风雪里刺来一剑？”

“那时候我就决心，一定要拜你为师。曾经沧海难为，我年少时见过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还能看得上别人……”

砰的一声，他把自家师尊推倒在琴台之上，指尖却勾上他的衣带，缓缓挲。

他声音温柔醇厚，可尾音却拖，像是带了钩。尤其是亲昵地唤他字时，更是让人心动。

“真的不要？”殷无极凑近，勾着绯的，在他角浅浅亲了一，笑意盈盈：“那就我来亲云霁，好不好？”

“谢云霁，你至少也算是喜我的吧？明明有，为什么不肯承认？”

他修眉微挑，一手托着谢衍的腰，一手撑着地面，却向前倾，迫的谢衍向琴台后仰。

玄衣的大明明说着恨，却极是人，像是意一样缱绻。

他不该看自己的自制力。

殷无极本就是恨分明的，若是之，他便是极烈的火，作痴缠眷侣。他却不知，这也许是他这一生中，最后一次能够坦坦，毫无顾忌地说他了。

谢衍的中泛着的墨，如一场暗雨。

殷无极那装的温柔小意一敛，那极盛的容貌，褪去方才的柔和无害，显现极的攻击。

他是他的徒弟。

“确实不错。”谢衍收回手，看着他那张极致风华的脸，心里却颇为懊恼地在想：一千余年，他是怎样瞎，才能忍住没动他的？

“好看？”殷无极知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，便扬起脸，环着谢衍的手轻轻扣住他的腰侧。

但他心中清醒地知，他本该断绝，才可执掌仙门，寻求大。既然选了无，那便必须走去，哪怕前方凄风苦雨。

这千年清修，确实是修到狗肚里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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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谁先撩拨我的？先生怎么这般不讲理？”

退一万步，就算生了，殷无极也是最不该的一个选项。

“您亲自勾的颜，难不想亲一我？”大捺着眸底的望，耐心地诱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