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即痛。

殷无极的手地攥住他青的衣角，浊重地了一声，然后偏躲过他勾勒脸颊的手，低笑：“谢先生，想对我什么？”

他虽是这样笑语晏晏，却丝毫没有赶他去的意思，竟是把所有防备都向他敞开。

倘若谢衍此时要对他动手，可以尽毁他数千年的修为。

“你希望我对你什么？”谢衍的灵力在他上运行了一个大周天，又聚拢到他的丹田，化为一团轻薄的云气，他的紫府。

殷无极的气极度丰沛，却已经被压缩到一个可怕的程度，若是一个不好，极有可能爆裂开，让他直接疯狂。

而他未曾完全转化的灵骨却在排斥着气，守住他灵台的最后清明，成为将他牵连在悬崖的最后一丝线。

灵力包裹着殷无极最后一颗灵骨，原本清透的表面已经布满裂的纹路，透着黑气。

谢衍心中微动，便尝试控制灵气清除表面的气。可只是一碰，殷无极便反手捉住他的手腕，握住，用力之大，几乎要碎他的骨骼。

被人隔空碰底埋的灵骨，这觉非常奇异，让殷无极冷汗淋漓，浑绷，只觉躯里锁着的气几乎要暴动，却被谢衍细细密密的灵力之网笼住。

这奇异的觉，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成了对方手中的傀儡，一举一动皆受对方钳制。

倘若对方并非谢衍，殷无极绝无可能这样柔地暴自己的弱，任凭对方纵调，却半也不反抗。

“谢先生，您又拿我。”这几乎算作是调戏了。殷无极轻一声，却仿佛被掐住了七寸，仍是笑，看向纵他一切的男人，眸底着浅浅的绯。

他半真半假地抱怨：“您这也……太欺负人了吧。”

“不可讳疾忌医。”谢衍见他抱怨，却又撤去灵气，让紫府门大开，轻笑，“忍着，别怕疼，忍不住也得忍。”

接着，谢衍的灵气到他的紫府，与他原本的灵力。

他们本就修的是同一功法，合灵力，从属上并无阻碍。

可在修真界，在紫府行灵力，已经是极其亲密的举动，唯有心意相通的双修侣才会尝试一二，谢衍作为师，当然是有些过界了。

“师尊……”殷无极显然也是没料到，先是惊愕，然后心绪复杂地唤了他一声。

“别这么叫。”

谢衍只觉间一，伸手盖住他的帘。受到睫刷过他的掌心，他镇定了一神，温声：“别崖，一切有我。”

殷无极沉默良久，在一片黑暗中，他柔顺地放防备，轻声：“继续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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