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只觉自己许久没有绪起伏这么厉害了，被徒弟勾着亲到发麻，简直是人生中最惨烈的翻车。

“知大逆不，还不快去？”谢衍把他的爪扒拉去，有些恼，“小时候就这样，什么祸都敢闯，早知以前就不该纵着你这，把你养的胆大妄为了，反倒来折磨我……”

听他提起从前，殷无极睫一动，却是抓住他的衣袖，不肯松手了。

一旦殷无极摆可怜的模样，谢衍便不起来了，怜他重伤又脆弱，了声音哄：“……没有怨你的意思。”

谢衍平生最是洁癖古怪，但他完全没发现，他被另一个人着，缠时，竟是半也没有反厌恶之意，甚至因为吻的过于，耳的微红。

大抵是他们师徒相伴的时日久了，在谢衍这里，殷别崖这小崽，永远是被划在保护圈的那个，无论怎么作死，他都是得纵着的。

“谢先生，还有更大逆不的呢。”殷无极却是变本加厉，呼浮在他的鬓发间，双臂揽在他的脖颈上，笑着凑上他的耳垂，不知低语了什么。

只是几句话的功夫，谢衍的神陡变。

一刻，殷无极被一只手地在卧榻边的墙上，控制准的剑气在他边绕了一圈，披在上的宽松玄衣被无形剑气牢牢钉死，宛如人描边。

“殷别崖，你都从哪里学的污言秽语？”

谢衍向来矜持清，目无尘，从来没人敢当面冒犯他，就算是有人暗地里对圣人有不敬之言，也被殷无极清理了个净净。

但是他并不知晓，自己曾经的清净是从何而来。而殷无极又是怀着什么天地难容的心思守着他的。

没人敢说上半句，所以谢衍听不得这些沾着的言辞，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
“还用学么？这是我心里的恶，对您不可饶恕的……”在边缘反复试探的大却舒展了肢，对他扬起眉，微微笑：“谢先生，知难而退吧，不要渡我。”

他一意孤行，怎么也说不通。谢衍的脸微沉。

“觉得我无药可救的话……”殷无极不去看谢衍的睛，而是斜倚着墙，略略扬起颌，神冷漠而倦怠，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
他早已神佛不渡了。

山仰止

天垂暮, 夜晚降临，玲珑小院中一片寂静。

当肋撕裂一样的痛楚袭来，殷无极痛苦地蜷在床上, 五指几乎嵌床榻之中, 却是死咬着牙, 不肯敲响墙，惊动仅仅一墙之隔的谢衍。

他死也不肯转化余的一颗灵骨, 那会让他大变, 再也不是自己，可这也造成了他如今半仙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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