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罢，一个奇异的微笑：“那他便回不去了。”

谢衍已经把七贤和十二名士皆调到了合适的位上，思来想去，还是留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给殷无极。

就算习惯了各自为战的宗门暗地里说他大权在握，盛气凌人，谢衍也没理。

自从谢衍登上圣位，已经很少有人敢挑战他。即使是百家的宗主们，也没有看谢衍动过真格的。而年纪轻轻便位权重的圣人，恰恰也是缺少用以立威的一战。

最危险的地方是剑门关。而他不可以去，那是谢衍的战场。

“墨家和法家，带上你们的锐弟和机甲，守住居湖关，制止先锋北上。守住十日，与兵家汇合，往五大湖方向推，把兵赶到边境一代。”谢衍又陆续了几个人，是备的医宗小队和资保障，安排颇有章法。

“……遵命。”殷无极轻轻抚过自己冰冷锐痛的肩胛，神却没有变，轻声应。

“当然。”墨非与韩度上前一步，垂衣拱手，眉间皆是肃然。

离谷是一条狭窄的天堑，常年雾气弥漫，兽没，十分难走。

离这里不足百里，便是离城，如今已经十室九空。先前，这里的被殷无极清洗了一遍，还未走上正轨，又听闻修攻来，这里的人差不多都搬走了。

“守住十日，得到吗？”

那是作为师父的看顾与回护。

也是谢衍有先见之明，在预料到战争在即，备了统一调度的资。

“我在。”殷无极立即持剑列，垂首。

谢衍收回目光，神一片冷厉：“儒宗主力会在剑门关与主力狭路相逢，我已经在此地布阵法，若是尊走了这条，不，为了杀我，他一定会走这条路。”

殷无极攥着剑柄，蛰伏在他的气仿佛受到了北渊洲的呼唤，在雾中又沸腾起来。

谢衍的抿成一条直线，语气中有着决然：“别崖。”

“你带着人守住离谷，中临洲上空有结界，就算赤本人来去自如，他手的兵却不行。”

殷无极一袭黑衣，腰悬无涯剑，微微阖目受着空气中萧萧的冷意。

他的声音肃杀：“试图穿过离谷回洲的修，格杀勿论。”

他太清楚谢衍的用意，尊的主力取剑门，他会在那里把兵包括尊打残，绝不会把敌留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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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，保卫仙门，绝不怯战。”众人面面相觑，终于表了决心，“请圣人指，接来该如何？”

生死存亡总比虚无缥缈的风评来的实际。

谢衍没有说，可他又怎么能不知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