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崖，到我后去。”谢衍厉声。

是斩不断的。

他逆浪而行，仍然是如踏平地，而手中那一柄锋利的剑，却仿佛能够斩山劈浪。

“难，中临洲的资源，不够养活这些百姓吗？”墨非难免愤愤不平。

殷无极跟在他侧，持着剑，抵挡那掺杂在洪中狂暴的灵。

三日前，他们沿着那肆的洪轨迹一路追来。它并非自然形成的天灾，而是一场天纵的灾厄，淹没多少座城镇，肆过哪里的土地，全凭天的喜怒。

他都大乘期了，怎么连半步大乘的无涯君都敌不过。墨非懊丧地抹了把脸上的，退到了更远，看向那逆着狂风与洪跟随圣人的玄衣青年。

“天威不可测。”谢衍的声音，在风雨之中显得冰冷，“中临洲最近休养生息，恢复了不少民生，百姓的人数也增不少，所以……”

“你知山海剑，是因何而成名的吗？”谢衍甚至还有空与他说说话，他仰看向黑沉沉的天空，俯首便是浩浩，以一己之力对抗自然，简直是不可能的事。

“然。”谢衍笑，“吾自号天问，自然并非天的傀儡。”

那洪中蕴的“”，让墨非半跪在淤泥里，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
“如何到？”

“天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“天，真不讲理啊。”殷无极气恻恻的，显然也是动了些真火。他顿了一，“师尊，你平日里打的，就是这玩意？”

“挡不住就退！”谢衍的声音冷而冽，仿佛着霜风冰雪。

谢衍与骤风暴雨之中逆行，向着洪最肆而去。那层层叠叠的云，几乎席卷过游城镇的洪，还有那狂暴的风浪，足以让人睁不开。

他用墨的大袖护住脑袋，却挡不住那扑面而来的河，裹挟着泥沙，扑了他一脸。他明明以灵气抵御，却愣是没有挡住那来源于自然的伟力，被冲了几尺，才站稳了脚跟。

而他到底要什么呢？

“倘若天不公，便要问，何以不公？天不答，那便再问。”

“它平日里并不会手天地的运行，可是在千年的汇，一切都可能发生……”谢衍接来的话，被模糊在浪中。

方才攻击他的洪，在这一刻被挡他的外。此时殷无极才发现，谢衍就算迎风雨而行，青大氅猎猎飞扬，那足边的白衣摆，仍然是片雨未沾。

已至灵气的源，他微微阖目，终于握住了山海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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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怖的东西，脸煞白。

“你想要逆着天的意思走，让河改海。”殷无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