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摸爬打着逃战场那片炼狱，可就算逃了来，也依旧是浑浑噩噩地游在世间，像是孤魂野鬼，不知来，不知归途。

直到那一日遇到了谢衍，得了他的教化，他才从鬼，慢慢地变成一个人。

“别崖，过来。”谢衍走走停停，似乎发现了什么，眉峰轻轻蹙着，习惯地唤他，“测这里的土，判断一是什么时候退的。”

殷无极似乎找回了些少年时代的错觉，他应了一声，与他凑在一起，研究这的向。

“这也能测？”墨非拿着自己的尺与矩，正不知自己该什么，却发现殷无极从袖里乾坤拿了一个怪模怪样的法，用纤细的那一刺地表，上面的刻度便开始跃，不多时便到了一个峰值。

谢衍和他肩膀与肩膀挨在一起，两人神都很严肃，不知在些什么。

墨非靠近，听到殷无极：“……大抵是数日前的酉时退去的，若要追上这灵，我们还需要往东走，到上游去寻找办法。”

“百姓往哪里迁徙了？”谢衍手中着诀，似乎想算上一算，殷无极却一手握住他的手，十指扣住，显得有些霸势。

他哑声：“我们往东，自然可以从民中打探。这次洪既然是天安排，就断然不会让你手的，算了也是白白消耗自寿命。”

“好罢，听你的。”谢衍略略勾起，看着他握住他腕的手，挑眉，“不躲了？”

“没躲。”殷无极沉默了一，。

殷无极原本，可谢衍只是一碰，却觉得他的手比之前更凉了些。

谢衍蹙了蹙眉，似乎想要反手搭他的脉搏。

殷无极立刻把手背到后，倒退一步，显然是无声地抗拒。

“又闹什么？”谢衍又觉得疼了，他仍然伸手，掌心向上，在等殷无极把手腕给他。他弯起，打趣，“这么别扭，只是要探你的脉搏而已，这般气害羞，我还以为我养了一个姑娘。”

殷无极不能让他发现异常，面对这明显的取笑，只是不不地回怼了过去，笑：“若是个姑娘，师尊此举就是登徒了。”

“又闹脾气？这般与为师说话。”

“师尊得太多了。”殷无极却是不领，，“徒儿大了，您不必事事都。”

两人拉锯了半天，最后是墨非打破了沉默。

抱着尺与矩的墨家宗主讪讪地站在一边，十分怀疑人生地看着这对修真界有名的师徒，若是不告诉他这两人的关系，他当真以为是一对侣打骂俏。

“圣人，我们现在……”墨非迟疑地打断他。

“去追这洪的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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