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他就是故意的，明明将这一切看的清楚，却依旧选了最激烈的一方法。这与儒门的中庸之背而驰。

他哪里恭顺了，分明是个胆大包天、桀骜叛逆的混账东西。

“好，很好，为师考虑的是你的名声，你在仙门的未来，你却非得把所有人变成你的敌人。”

谢衍这回真的被气笑了，幽沉如潭的中透着怒不可遏的光，圣位的威压也止不住些许，而殷无极则是脆利落地跪，脊背却得笔直，像是一棵青松。

谢衍走到他面前，看着往昔的潇潇君再也恭顺不起来的眉。不驯与傲骨，让他像是鞘的利剑，学不会迂回，学不会弯腰。

“师尊不必顾虑。您视弟为继承者，但您秋正盛，完全不需要一名完无缺的儒门继承人。”殷无极握了拳，垂眸，“我不群，不党，不亲，不友。我是您的一把剑，您指向哪里，我就杀向哪里，专门替您一些您不适合的事，难不好？”

“殷、别、崖！吾怎么用你，需要你教？”谢衍更是被激怒，声音骤寒三分，“我给你铺平顺的路，你非得违背我的意思？”

“谨遵师尊之命。”他跪在谢衍面前，笑着仰起，看向他白璧无瑕的师尊，却透着的执拗，“我忤逆犯上，师尊罚我。”

“你错的只是忤逆犯上？”

“在离城一事上，我没有错。”殷无极气温和，言语间却格外的淡漠冰冷，“我比他们，难不可杀他们吗？”

“不准。”谢衍皱眉，“你可有把仙门的程序放在里？”

他说的是弱的理。纵然这已是修真界的法则，却不是如今仙门的路。谢衍想要以仁德与公义重塑仙门规矩，重塑仙门礼乐，而殷无极在打的，是他的脸。

殷无极古怪地笑了一声，：“师尊是觉得，正义必须依靠程序现吗？而有罪的人，最后真的会受罚，而不是在利益换后无罪释放？”

“你是觉得，吾会容许他人徇私枉法？”

“您不会，但是别人会。”殷无极低，却是咬住，俨然是决万分，“师尊为仙门之主，需要考量各大势力的平衡，此事若是发回仙门置，最后一定会陷漫的扯。您全知全能，但这世事千丝万缕，总有您不得不妥协的难。”

“……所以，你是在为我考虑。”谢衍顿了片刻，心中却恼不起来了。他心想，这混小总是太有主见，却半分不考虑自己，和以前一个模样。

“师尊啊。”殷无极跪的笔直，沉黯的睛抬起，直视着谢衍，“此事牵扯太广，您若轻轻放过，未来必有效仿；若是彻查去，恐怕会萝卜带泥，此时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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